话的机会。
可是,她先说重点:药材味道,他心里便会想一想。
他低头看着这个女子,哪怕是半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此时也起不了丝毫的旖旎之心。
可是,明显,他对于苏倾月的话,并未完全相信,心里甚至在恨自己。
好险,他又信了苏倾月的话。
他真的是不长记性,怎么能就这样相信了呢?
他差点儿就被这个狡猾的女子利用,亲自证明她的清白。
他一手调查下来,竟然真的好像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不过是,也有人要害她。
结果,她,认识药材。
她只是通过味道,就知道,那药粉是贪欢。
如此巧合吗?
这么多的巧合吗?
若不是他心里还对所有的巧合持怀疑的态度,亲手证明了她的清白之后,会不会从此对她深信不疑?
认为她只是一个一无是处,漂亮但无害的弱女子,唯一让人痛恨的,便是她是曾经算计自己的一环,是苏柏青的女儿。
甚至夜深人静,他残存的良知,还会问自己,守护家国的身躯,对着一个弱女子凌虐,简直……
如此长久下去,放下戒心,会有什么后果!
本来还想自欺欺人,用贪欢来掩盖自己对仇人之女的上瘾。
如今看来,好可笑啊。
不过是自己还未厌烦,留下来的“解药”和暖床工具,脑袋都是自己手下留情,暂时寄存在她的肩膀上的。
何必自欺欺人?
禁忌之中的胆战心惊,却又不得不曲意承欢,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慕瑾辰慢慢松开了手,拿起桌子上的两杯茶,却都灌进了苏倾月的嘴里。
然后就蹲在一边儿,眼睁睁看着她,眼睛泛红,呼吸都开始粗重了起来。
跟着,额头上都出现了细密的汗。
苏倾月只感觉全身仿佛都有蚂蚁在爬,痒痒的,身上无比的燥热,她很想把自己的衣服扯开。
此时跌坐在地上,她往后退了退,只感觉,眼前的男人,身上都在散着凉意,让她很想上前,去贴一贴。
她眼睛已经有些迷蒙,只感觉,那个全身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人,此时并不冰冷,此时在对着她笑,眼里都是鼓励。
苏倾月摇摇头,不可能。
慕瑾辰怎么可能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慕瑾辰只想让她死!
她无比的恐惧,又后退了几步,双手抱住了桌子,将脸贴在桌子的腿上,汲取上面的凉意。
还不够凉。
贪欢啊,不是毒,是助兴的药,不伤身体。
也不是一定要结合才能解除药效。
她不是不能忍,只要……
眼前的男人不来撩拨她。
可是,慕瑾辰显然乐得看到如此狼狈,起身走过来,蹲在了她的面前,伸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仿佛一个温柔的情郎。
“很难受吗?那你求我啊。又不是第一次,又不是没求过。本来,不就是要把贪欢端给咱们两个人喝掉的,你一个人喝了,看来也没什么不同。”
他可以是任何人温柔的情郎,唯独不会是她的!
不一样的,不同的。
她可以清醒地沉沦,和慕瑾辰换自己可以活下去,可是,却不能留着他怀疑和暴怒的种子。
她忍住自己想要扑进男人怀里的冲动:“将军,您还记得那一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