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写了一遍。
然后看着地址,有些信件不过是官方的寒暄,不是什么密信,不仅有江南的,还有西境的,北境的……
这几年,苏柏青可真的是一点儿都没闲着。
不管多远,能巴结的地方,哪怕只是一封问安的信,他也绝对不会错过机会。
只有东境,不知道是不是时予管理的实在是滴水不漏,又不容易讨好,所以只有一封回复的信件,是感谢苏柏青当时捎过去的特产的。
时予……
慕瑾辰在纸上,写下了这个名字,他想要什么?
然后,他又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苏倾月。
常安见人都走了,这才回来伺候,斜眼一看,手里的茶水差点儿全都倒在地上。
我的殿下哦,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儿?
然后又看到旁边儿时予的名字,常安顿时感觉眼前一黑。
难道殿下知道和太后娘娘纠缠是错误的,所以转移了目标了?
他承认,时予长得是好看,多少姑娘都比不上的那种好看,虽然时予也不是男人,可是,他也不是女人啊!
慕瑾辰垂眸盯着两个名字,叹了一口气,抬头就看到常安那脸色变幻莫测的,一看就没往正道上寻思。
“常安!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小的不敢惦记。”常安赶紧低头。
吓死,他敢惦记他家主子惦记的人?
小命不要了?
慕瑾辰又低头,心里的疑惑还是没有退下去,时予没有世俗留恋的感情了。
他要权利,可是又不爱弄权,他是太监,不好女色,不好珍宝,所以,才格外的难以讨好。
可是,那夜里,他竟然无比配合苏倾月扯着虎皮唱大戏,他图什么?
只是无聊?
慕瑾辰放下笔,将那些密信又小心地收了起来,然后拿着酒壶走出了明心殿。
常安在他身后,迅速将两个名字都收了起来。
写着苏倾月的,叠好,放进了袖子口袋。
写着时予的,撕碎,碎的不能再碎,绝对不能让少爷再想起。
皇宫里的空气都无比憋闷,若非这里距离苏倾月的会宁殿比较近,慕瑾辰过去方便,还真的不会在这里处理事情。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喝了一大口酒,那辛辣的味道,刺激得他眸色都红了一瞬。
然后走入了京城的街道,开始慢慢的溜达。
常安一直在后面跟着心里不解:“少爷,今夜,不去太后娘娘那里休息了吗?
既然和太后一起能睡好觉,何必还像一个幽魂一样,在夜里溜达呢?
慕瑾辰脚步完全没有停顿:“先去观星楼坐一会儿。”
观星楼那么远!
以前你是一夜不睡,所以去观星楼坐一会儿,天就亮了,然后骑马回去。
可是今天你走过去,是不是白天睡多了?
常安感觉自己操不完的心!
心想,还是有个知冷知热的少夫人就好了,抱着少夫人睡觉,哪里不如太后那个狐……太后那个贵女了?
难道是,仇人的妻子,抱起来比较刺激?
而此时,苏倾月打了个喷嚏,她没想到是有人在念叨她,而是看着眼前这个在御花园拦住她的女子,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