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职业……好像跟能不能拿出书没半点关系，陆直的保证跟没说一样。
他咳嗽一声道：“书到底在什么地方，遇到什么困难了，你告诉我，
我帮你。”
陆直脸色微变：“你……还是不信我……你给我留个地址……我拿到书……给你寄过去。”
叶长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不是不信，而是想帮忙，这人脾气似乎有些古怪。
他一时语塞。
旁边，陆直的妻子陈慧忍不住开口道：“都这时候了还死要面子，你还有脸说自己是老师。
猥亵女学生，
你马上就要坐牢了，我都愁死了，你还拍着胸脯保证呢。”
猥亵？
叶长青听到这话，脸色大变。
他有个女儿，对这种事最为敏感。
看向陆直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陆直脸上肌肉颤抖，眼睛瞪得大了几分，扯着嗓子吼道：“胡扯……我……我什么时候猥亵女学生了……我是老师……我的道德、我的职业、我的人格……
都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是被冤枉的！
我是被冤枉的！
我是被冤枉的！”
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嘶吼破了嗓，带着沙哑的怒吼，宛如野兽咆哮。
叶长青被吼声震得耳朵嗡鸣，却真切感受到了他的委屈、愤怒、抗争与呐喊。
冤枉的。
这里面一定有事。
这是他最本能的判断，但理智同时提醒他，是否冤枉，不可急于下结论。
咳咳咳～
叶长青咳嗽几声，见陆直看过来，缓声道：“陆直，被冤枉，咱们就找证据，
帮你翻案！
我陪你去找，如何？”
陆直笑了，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满是凄凉：“怎么翻案？
三十二起猥亵指控。
他们拿出了受害人的控诉书，还有签字……贴在了学校公告栏里。
全校师生都看到了，都说我是人渣。
众口铄金。
我已经被钉死了罪名，就算找到证据，难道能改变那些人的看法？”
三十二？
叶长青听得心惊，数量太多了。一个是假的，两个是假的，难道三十二个全都是假的？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第一次遇上这种事，脑子里乱糟糟的。
陆直脸上突然露出疯狂之色：“我要以死明志，以死亡证明我的清白。
我要用我的尸体，为我鸣冤。
等我死了，我的遗物自然会被归还，
就能拿回《七情十义注》！
你可以先回去，让我妻子给你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