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现在就去。”
半个小时后。
叶长青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
赵秋烟看到叶长青来了,红着脸,夹着腿道:“不是说了吗,今天休息一天,你又来?”
叶长青走到赵秋烟身后,大手落在了赵秋烟香肩上,轻轻的揉捏:“我什么都不干,就是陪你说说话。”
赵秋烟觉得肩膀的大手炙热得发烫,手摁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发热,连带的脸色都有些红温,嗔怪道:“我才不信呢。
第一天折腾了四五次。
昨天说好的休息,又结果六次……
你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叶长青老脸微红,他出门太久,时间长没有碰过女人,一看到赵秋烟那火爆的身材,还有那冷若冰霜的小脸,只要一躺下,就热情似火的回应。
这种极端的反差。
让他欲罢不能,咳嗽一声,遮掩自己的讹尴尬:“那啥……我这一次保证说话算数。”
赵秋烟心底生出一丝希望:“你确定说话算数?”
叶长青举起一只手:“我保证,一个吐沫星子一个钉。”
赵秋烟噘着嘴嘀咕:“我就在信你一次。”
叶长青的手轻轻摁压肩膀:“你这几天很累吧,我给你放松一下。”
赵秋烟冷声道:“每次你说放松一下,结果更疲劳了,我都不敢信你的话。”
叶长青陪笑道:“理解一下,我这年纪,出门十来天,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不要说见到女人,就算是见到母猪,都觉得如花似玉。”
赵秋烟点点头,觉得一个男人出门,能够不胡搞,忍着回来找她,已经值得称赞。
但听到后面那一句,气呼呼的道:“啥意思,你说我是母猪……你……你气死我了。”
叶长青愣了一下,以前坐牢时候,那些狱友喜欢说这句话,说坐牢时间久了,不要说看到女人,就算是看到母猪,都跟不到亲两口。
无意之中说出来,此时才发觉不妥,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说错了,说错了。”
赵秋烟气呼呼的道:“我很生气,现在不想见你,你走吧。”
叶长青嘴角上挑,手从肩膀衣领,朝着衣服里面滑入:“我给你道歉,别生气了。”
赵秋烟咬着嘴唇,以为假装生气,就能躲过一次,没想到叶长青已经动手了:“别……叶长青……让我歇一天……”
叶长青趴在赵秋烟的耳朵旁:“每次事前,你总是拒绝,可是……只要一上手,你就改变态度了,你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
赵秋烟气得咬牙,事前是理智的,一旦躺下,彻底失去理智了,想起来她都觉得害臊。
偏偏叶长青还提起这事:“我不记得改变态度,我断片了,起来,我要工作,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断片?
叶长青无语,这事还能断片:“你以为这是喝酒吗?”
赵秋烟气呼呼的道:“跟喝醉了差不多,都会上头的,我说的是真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