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彦漫似乎习惯了。
或许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掌握人生，只能成为别人的傀儡。
可在接受面具女子力量的一瞬间，本来虚弱的方彦漫竟然成功进阶神明境界。
就连被烧去的容颜，也在这时候回归。
一切都显得太不可思议了。
方彦漫看傻眼了，已经死去之人复活，还可以修复自身容颜，这妥妥就是神啊！
方彦漫直接膜拜面具女子，誓死效忠至尊。
“神？那只不过是低级的代称罢了。我是至尊，你记住了。”
面具女子缓缓走出火葬场，整个乌云竟然被揉成一团，其投射出来的月光竟然变得如此弯曲。
“太夸张了。”方彦漫合不拢嘴，眼睛瞪着直直的。
很多事情早已超出方彦漫的认知，可却真实发生在当今。
“你要记住，当今血雨降临，怪谈世界卷土重来，你是我特命神明！”
面具女子那妖娆的身躯，完美和月光相互重叠。
“是！”方彦漫还能说什么，只能先行答应下来。
从这时候开始，方彦漫就成为人世间的神明，甚至一度有超越苏墨的实力。
可那时候的方彦漫根本不知道苏墨的存在，也不可能将其杀掉。
和前面说的一样，冥冥之中注定几乎无法被改变。
如果当时的方彦漫出手，或许苏墨会在现实层面上离世。
“我后悔了。”方彦漫沉寂在黑暗物质里，和白玖面对面说道。
“是啊，你本该有机会斩杀我等，可你却疏忽。”白玖顺着方彦漫的话，继续说下去。
“既然事情无法被改变，那么我们该谈谈接下来的事吧。”白玖坐在一旁，慢悠悠喝着小酒。
“你是说我的事吗？”方彦漫自嘲讽一句，随后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会找合适的机会，自杀离开人世。”
“我发誓再也不符合，无论是至尊，亦或者至尊之上，我只希望永远安葬在现实世界。”
“我也不会背叛至尊大人，是她给我生的希望。”
方彦漫斩钉截铁，对死亡没有任何畏惧。
“我都死过一次了，还会怕第二次吗？”
方彦漫属于自我调侃。
“等合适的时机，你究竟想干什么……”白玖没有圣母之心，她有的只有诡异一族该有的冷漠与狂暴。
就连刻在基因里的杀戮，也从未停息。
“我希望见见父母，当初的过错我应该负一半的责任，不然我也不会成为所谓的神明。是我给他们丢脸了。”方彦漫说出十二年里的心声。
“那件事都过去了，我早就不记仇了。”方彦漫眼睛不断流出咸味的眼泪，显然对以往看淡不少。
本来白玖想将方彦漫困在怪谈世界，至少是保证生命安全。
物质交换嘛，白玖也拿得出诚意。
可从方彦漫的眼神可以看出，方彦漫对未来没有任何向往。
死寂的空气笼罩在苏墨家里。
“好，我答应你。”
就连平时很抵触诡异一族的诉苦，竟然直接开口赞同。
“但我有个前提，自废武功。”
苏墨并不放心方彦漫。
对方本来就有神明境界，万一让对方逃掉，对现实世界是巨大的灾难。
“嗯，没问题！”方彦漫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只要完成最后的遗愿，方彦漫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