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合着这一切全怪我啊!你就没责任吗?如果不是你没用,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很快,两人就毫无形象的争吵扭打在一起,谁也不让着谁,丝毫没有意识到是因为他们的贪心作祟,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
在将李明聪和田悦送到医院后,江昭并没有多待,在叮嘱护士好好照顾后,就离开医院,免得影响两人抒情。
热闹的小吃街边,香味飘散四溢,吆喝声连绵不断。
“老八秘制小汉堡,又香又脆又好吃哦!”
“钵钵鸡,卖钵钵鸡,好吃又香的钵钵鸡。”
“鸡你太…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
……
街边的石砖小路上,江思思坐在江昭的脖子上,抱着他的脑袋,手里还拿着串糖葫芦,美滋滋的吃着。
秦凌雪正走在前面,雪白精致的脸蛋看着有些抑郁,显得闷闷不乐。
江昭大致能猜到原因,肯定是因为自己帮田悦出头,她吃醋了,但又不好明说。
接着,他眼珠子转了转,很快有了办法。
忽然一朵野玫瑰花出现在眼前,耳边传来江昭笑呵呵的声音:
“这位小姐,你比这朵鲜艳的玫瑰还要美丽,不知小的今晚是否有幸能跟你一起去吃烛光晚餐啊?”
秦凌雪的睫毛微微颤动,斜瞥他一眼脸上露出无奈的笑,这家伙还真是自己心里的蛔虫。
她伸手接过玫瑰,然后主动挽住江昭的手,声音轻柔的笑道:
“看在你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江昭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爱你,老婆。”
“嗯,我也爱你。”
江思思顿时就感觉手里的糖葫芦不香了,总感觉自己被两人排斥在外,当即小脸有些不满,伸手抱住了秦凌雪的头,也亲了一口。
“思思也爱你哦,妈咪!”
秦凌雪和江昭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这小调皮在这种时候倒是很会惹人欢喜。
……
消毒水味弥漫的病房中。
穿着礼裙与医院悲伤的情调极其不符的田悦坐在病床边,双手捧着李明聪的手,后者躺在病床上。
“对不起啊,让你爸妈丢脸了,等你回去肯定会被臭骂一顿吧。”
“不回了!”
听到这个回答,李明聪侧目看来,神色惊讶,没料到她居然会是这个回答。
就见田悦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柔声道:
“我按照他们的想法活了二十多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想只为我自己去活,现在我只有你了,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那我要是死了怎么办?”
“我陪你一起去死。”
李明聪拿出了他对这段感情的诚意和坚持,不顾一切的去赌那渺小的一丝希望,最后,他成功了。
成功将喜欢的人带出了名为“家”的牢笼,让她回归自由。
以后他不再是单相思,不需要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去想念她,然后为自己的懦弱感到自暴自弃,因为现在她就在身旁。
还真是印证了那句老话:
尽管希望很渺小,但如果不去赌,永远也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