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秒，不知是听到了什么，顾灵表情微变，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认真道：
“你确定吗？”
“一旦上了手术台，可就不能后悔了。”
电话那头只是淡淡的传出一个“嗯”。
闻言，顾灵也只好点头答应，挂断电话后，她站起身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
临近中午，阳光渐渐露出，路边的积雪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融化成水。
凌雪集团。
顶层办公室内。
女秘书抱着文件，敲门走了进来，低着头敬声道：
“秦总，刚刚有三家短剧企业的老板想约您商讨一下合作的事情，您看？”
通过这一个月的发展，虽然江昭不在，但在江小鱼这个天才少女的掌控下，凌雪集团的短剧飞速发展，在业内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
闻言，坐在办公桌后的秦凌雪抬起头，凌厉的目光携带着丝丝冷意，话语冷淡道：
“以后像这种饭局，全部给我推掉。”
秘书被这目光盯的战战兢兢的，连忙点头称是，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这一个月来不知道为什么，江副总一次都没来过公司，而秦总的态度也是一天比一天冷漠，让她都感觉有些陌生。
非要形容的话，就如同古代皇帝身旁的太监，伴君如伴虎，谁也预料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秘书刚走，办公室的门就再次打开，只见江小鱼怯生生的走了进来。
听到开门动静的秦凌雪抬起头，眼中寒光乍现，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不敲门就进来，会让她想到那个不着调的混蛋，但在看见是江小鱼后，面色柔和了些许，轻声道：
“小鱼？你怎么来了，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在面对江昭以外的人时，江小鱼都会显得很紧张，哪怕是和秦姐姐相处了一个月，也还是如此。
她怯生生道：
“顾灵姐姐说找到了合适的心脏，让我去她那准备准备，然后开始移植心脏手术。”
心脏移植手术需要很多术前准备，因此江小鱼特意来请假。
闻言，秦凌雪眼中露出喜色，放下了手里的笔，柔笑道：
“好，那你就安心的去吧，不用想工作的事情，等手术结束，姐姐带你出去吃大餐。”
江小鱼点了点头，随即瞥见秦凌雪眉间的疲惫之态，问道：
“秦姐姐，你昨晚又没回去吗？”
这一个月以来，秦凌雪天天都睡在公司，除了睡觉就是高强度的工作，就连身形都消瘦了不少。
见她关心自己，秦凌雪笑了笑，“我没事。”
只有工作才能麻痹她的心，她才不会去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