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哦——”
“我算是听明白了。”
温予柔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事是你们可以做,但别人不可以说,你们可以慷他人之慨,但他人却还要谢谢你们。”
“话说你这么善良大方,心胸里面满是国家大义,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出去救国家,救人民于水火,反而去道德绑架一个守护了大燕十几年,并且还打穿了匈奴王庭的英雄?”
“难道……”
温予柔的脸上泛起一丝冷意:“在你们看来,英雄不是人?”
“当然不是!”
刘丞相皱眉:“我们只不过是支持了一个对大家都好的选项罢了。”
“对大家都好?”
温予柔挑眉:“要不大人您牺牲一下?”
刘丞相:“……”
他?
刘丞相默默地捂住了小刘。
“那陆夫人恐怕要失望了,老夫今年都七十有二了,就是有心,也没这个力气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
温予柔掏出一个白玉瓷瓶:“这是我一个朋友研究出来的好东西,保管大人能够一举得男。”
刘丞相:“……”
大可不必!
“哈哈哈哈哈哈哈!”
魂体楚月儿笑的疯狂捶地。
“对了。”
楚月儿好奇的盯着小瓷瓶:“这什么玩意儿啊,真的能一举得男?”
温予柔传音给楚月儿解释道:“这是九尾狐的毛加上艾草搓成的球。”
“原来是这样啊。”
楚月儿点头。
“哎不对!”
“你居然认识九尾狐!”
楚月儿瞬间兴奋了:“九尾狐是什么样的?真的有九条尾巴吗?”
温予柔:“……有。”
楚月儿瞬间更兴奋了。
在他们这个时候,九尾狐的风评还没有完全败坏,所以在他们眼里,九尾狐是瑞兽。
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瓷瓶,刘丞相只觉得自己即将要晚节不保。
“大人怎么不说话?”
温予柔劝道:“你们读书人不常说什么,己所不欲,不给他人吗?”
刘丞相咬牙:“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才对。”
“哎呀一样,都一样。”
温予柔把小瓷瓶塞进刘丞相手里:“呐,小女祝您与安阳公主一举得男。”
刘丞相:“……”
其实这个孩子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咣当!”
大门突然被人踹开,屋内的人都吓了一跳。
“月儿,我的乖月儿!”
楚雄飞急冲冲的跑进来,看到地上躺着的楚月儿的时候,瞬间哭丧着脸,声音宛如死了爹妈般凄惨。
“我的月儿啊!”
楚月儿瞬间跳脚:“别哭了……你也别抱了……哎呀都臭了,臭了!”
她的尸体在暗牢里吊了一下午,又被拖着跑了那么久,然后又在这里放了一整晚,早就有味儿了好吗?
然而此时的楚雄飞根本听不到楚月儿的呼喊,抱着楚月儿的尸体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起来好不凄惨。
楚月儿:“哭哭哭你就知道哭,这都四年没见了吧,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温予柔看了看哭的凄凄惨惨戚戚的楚雄飞和一脸嫌弃的楚月儿,又看了眼大眼瞪小眼的楼家父女,心底有些恍惚。
人类可真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