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是他们告诉他,说她不吃药。
注意到这一小小举动,男人却是没有太在意,他知道她的任性。
“啊——好好好。”医生一边点头,一边赶紧按照合适的剂量把药递过去。
男人接过,又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水。”
“是!”其中一个佣人连忙去到了一杯水进来,然后端到他们面前,恭敬回道:“先生,水。”
方婉瑜这一个星期反反复复的发烧,已经把她挺健康的身子骨烧得直接没力气,就连旁边的男人拿着水杯喂到她嘴边,她也没有力气在偏过头躲开。
没办法,她现在只能在男人警告性的眼神下乖乖吃药、喝水。
“蒋世才,”方婉瑜其实并不想说话的,可是看他没有离开的意思。还是强忍着喉咙的痛苦,然后看向他,一字一句:“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我知道。”
“那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就连一点难过都没有吗?”
她问出这话的时候,阿才只是低眸凝着她微微倔强的面色。
半晌,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想的,只淡声告诉她,“我的孩子没在了,当然难过。”
“既然你也对这个孩子保留着那么一点点愧疚……那你能不能,现在离开这个房间。”方婉瑜神色恹恹,说话的语气也是越来越冷:“就是因为你,我们还未出世的孩子在这个房间里死的。”
“……你什么意思?你在怨我?”
“不,不是怨你,是恨你。”
听见这话,男人的脸瞬间就阴沉下来。
瞬间,信一和医生就赶紧关上了房间的门,识相地退到了一楼等着。
他们都知道,矛盾又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