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交代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洗完澡之后苏词还没回到房间,他看了一眼时间,走到书房推开门。
苏词坐在办公桌前,凝神看着电脑,并没发现秦晏礼出现在门口。
秦晏礼走了过去,手指敲了敲桌面。
苏词从电脑前抬头,看到他站在那里,目光沉静,灯光给他镀了一层冷色。
“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苏词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十二点,说道:“晚点,还有点事情没忙完。”
秦晏礼伸手要关她电脑。
苏词连忙护住,气道:“你干吗?”
她的资料要是没保存被他给关了,她分分钟要砍死他。
“在家里,工作时间不能超过十一点。”秦晏礼一本正经。
“你自己不也一样。”苏词恼怒道。
他要么就是应酬到很晚回来,要么就是在书房呆到凌晨,有什么资格说她。
“我不一样,”秦晏礼理所应当:“我要养老婆。”
切,谁要他养了。
苏词没说话,看着电脑继续工作。
秦晏礼看她不把他当回事,眉心略沉:“我给你十秒钟时间,是我帮你关,还是你自己关,十、九、八……。”
“秦晏礼,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苏词简直要被他气死,听他若无其事地倒数,她手忙脚乱地保存资料,然后关上电脑。
她抬眼瞪他,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
苏词懒得跟他沟通,气冲冲地拿起电脑出去。
秦晏礼看着她冲出去的背影。
嗯,老婆好像又被他惹生气了。
苏词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秦晏礼已经在床上了,他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
不了解秦晏礼的人,都很容易被他眼前的模样给骗了去,他身份多变,此时又好像是高干子弟,身上有种高知儒雅的气息。
呸,苏词给他打上斯文败类的标签。
走近才看清书的封面,竟然是她之前拿的那本《资本论》。
苏词收回目光,掀起被子上了床。
秦晏礼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问她:“这本书你看到哪了?有没有不懂的地方。”
苏词找了一个舒服的睡觉姿势,淡淡地说道:“没看。”
“怎么不看?”
他都知道她千方百计进书房是为了视频了,还问她这些。
“看不懂。”
“看不懂可以问我的,只要是你问的,我知无不言。”
“不用了,我现在工作忙,没时间看书。”
秦晏礼闻言,将书合上放在桌面,他关了灯,躺下之后抱住了苏词。
苏词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动,也就任由他了。
他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你怎么整天气鼓鼓的?”
他还好意思问,难不成她要对一个逼婚的人和颜悦色,笑脸相向吗?
“看你工作这么忙,我也是心疼你,让你换公司你又不愿意换,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应该要平衡一下家庭跟工作的关系。”
这不是典型的双标,就像面试的时候问一个妈妈,该如何平衡工作跟家庭之间的关系。
苏词气道:“你好意思说我?怎么不说你平衡家庭跟工作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