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啊。”
贺灵果然不再提了,安乔挑了挑眉,她就知道贺灵是个怂包,连一点儿奉献精神都没有,还想听到第一手的八卦,怎么可能!
辛苦一天后终于可以休息了,坐上下山的小汽车,安乔和贺灵在晃晃悠悠的节奏中到了当地的农家乐。
这次的住宿条件好了一些,住的是当地常见的瓦房,每人一间屋子,谁也不打扰谁。
房间里没有浴室,要洗澡的话得去专门的地方。
贺灵嫌弃麻烦,不乐意动弹,还是安乔硬拽着她去洗了个澡,回来后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安乔有些饿,向孙玉借了两桶泡面,还给贺灵准备了一份儿。
“啊,泡面多不健康啊,我才不吃。”
安乔给泡面盖上一本书,冲着桌面上的手机喊了一句,
“可是我都泡好了,你不吃的话只能分给别人了。”
隔壁房间的贺灵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艰难地做了决定,
“算了,我马上过来,别浪费了。”
几分钟后,安乔和贺灵聚在一张小桌子前,一起吃着面,眼前放着第一期的节目。
“哈哈哈,本姑娘好上镜,真俊啊,我可真是我们老贺家的骄傲!”
吃面都堵不住贺灵那张格外自恋的嘴,她美滋滋地截图,非要发到家族群去显摆一下。
安乔吃得清淡,吃了几口就没胃口了,放下筷子在一旁发呆。
“唔,你不吃了吗?不吃的话都给我吧。”
安乔把泡面往她的方向推了一下,“不嫌弃就都给你。”
贺灵自然不嫌弃,她平时健身,胃口比安乔大不少,说着不吃不健康的食品,可吃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那个,安乔,你快给你哥打个电话啊,嗯,现在总能联系上了吧?”
鼻尖围绕着辛辣的香气,安乔猛地吸了一口,然后起身去拿自己的手机去了。
她一直都觉得贺灵跟童童有些像,现在事实证明确实很像,两个家伙都一样难缠。
安乔找出电话拨了过去,这几天简郁寒在谈什么大项目,安乔很少打扰他,他也只在忙完了发几句语音过来,两人已经很久没好好聊天了。
“喂,乔乔,怎么了?”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睡醒,安乔有些后悔打扰他,
“呃,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照片的事情,就是你又和沈芸上热搜了。”
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安乔猜到他应该是在翻找手机,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宝宝,你听我说,我并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在那里,我甚至都没见过她。”
简郁寒现在已经清醒了,他注意到热搜的时间,昨天晚上就出了,而他竟然现在才看到,也一直没处理,怪不得乔乔打电话来兴师问罪。
“酒店里有监控,你等我,我让人过去调一份出来。”
安乔从来没有不信他,她只是被贺灵缠得没办法了,不然她连这个电话都不会打。
“不用,哥,我信你。”
安乔越平静,简郁寒就越不安,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他早就被以前的事情吓怕了。
“真的?你不是在骗我,我会处理好的,乔乔你等我一下,我这就联系人把这些东西撤掉。”
哎呀,热搜早就掉了,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再撤也没什么意思。
安乔没再接这个话茬儿,她对简郁寒说,让他先给贺灵解释一下,不然那家伙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呃,简哥,我是贺灵,我,我,我……”
贺灵一脸绝望地看着安乔,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她是想凑在她身边听一耳朵,她不想正面对上简哥啊。
简郁寒的声音已经恢复到平时的冷清,他清了清嗓子,对贺灵道,
“灵儿,你真的很想知道简哥那天晚上做了什么事吗?”
贺灵满脸惊恐,大眼睛里写着,“我现在说不想还来得及吗?”
安乔被她变幻莫测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故意拿着手机凑近,
“我哥问你呢,说话。”
贺灵对简郁寒的恐惧隔着手机都挡不住,她气愤地看了一眼背叛革命友谊的安乔,嗫嚅道,
“那个,那个,我就是好奇嘛。”
简郁寒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听到安乔还有心情都贺灵他就知道问题不大,还是再好好解释一遍吧。
“……嗯,就是这样,我回酒店休息,不知道怎么就有人在拍,酒店也有监控,我调出来后让人发给你,这事儿我会查清楚,到时候给你一个交代行不行?”
“行,行,我明白了,简哥,我先撤了,打扰了啊。”
贺灵再也听不下去了,捧着安乔那桶几乎没碰过的面跑走了。
安乔一边笑,一边跟着走到门边把门给关上了,她怎么现在才发现贺灵这么怕她哥啊。
听到熟悉的笑声,简郁寒的心情这才彻底放松,他重新躺回了床上,挂断电话重新开了个视频,他想看看安乔现在的表情。
“嗯,哥,怎么突然挂断了?”
安乔也拿着手机爬上了床,靠在床头和简郁寒开着视频。
“想你了,想看看你。”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见过了,忙碌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夜深人静,思念就没地方躲藏了。
看到熟悉的脸庞和一如既往的眼神,安乔所有的不安都得到安抚,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这次谈判很辛苦吗?”
简郁寒已经出差好几天了,安乔总觉得有些不习惯。
“还好,大概两天左右吧,到时候我过去接你。”
安乔看得出来他脸上的疲惫,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来回折腾多累啊,你直接回江城就是,我到时候和贺灵一起回去。”
“行,贺灵陪着你,我多少能放心一些。”
“放心什么呀,她太缠人了,我都被她弄怕了。哈哈哈,不过贺灵怎么这么怕你啊,哥,你凶过她吗?”
简郁寒觉得冤枉,他对贺灵一向很温和的,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没有啊,我一直拿她当妹妹,一句重话都没说过,我哪里知道她怕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