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来了,以后的日子还长,她和夫人一定照顾好自己,没准儿很快又来个可爱的宝宝,那样洗澡的时候就不用抢了,她可以和夫人一人一个。
琴姐还是更想给童童洗,童童长大了,也能听懂话了,让伸胳膊就伸胳膊,让抬手就抬手,太听话了。
童童洗澡爱睡觉这件事已经众所周知了,琴姐现在都习惯了,伸手拍了拍童童的小肚子,小声喊着,
“童童,童童,又困了吗?”
童童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嘟嘟囔囔地回答琴姐,
“嗯嗯,童童不困,一点儿都不困……”
“琴姐,您也早些休息,我们先上去了。”
简郁寒收起来手机,帮忙抱着童童,让琴姐帮她冲洗干净,再擦干头发,包上大大的浴巾,然后就抱着她往楼上去了。
“哎,好,慢些哈。”
琴姐收了浴室里的澡盆,也回自己的房间了。
二楼,安乔早就收拾好了,拿了一本小时候喜欢的漫画书半靠在床上慢慢看着。
正入神的时候,简郁寒抱着睡着的童童推门进来,简郁寒摸着童童的后脑勺,担心道,
“童童头发还有些湿,得给她吹吹头发再睡,不会吵醒她吧?”
安乔随即放下漫画书,翻身下床,随口道,
“不会,她睡得可沉了,走,去浴室给她吹干。”
果然,童童小猪的名字不是白叫的,这么吵的吹风机的呜鸣声都没把她吵醒,短短的头发在安乔手里轻而易举变得蓬松柔软。
“行了,哥,把童童交给我,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安乔伸手要去抱童童,简郁寒却迟迟不撒手,眼睛定定地看着安乔。
他怀疑自己现在怀里不搂着安乔都睡不着了,努力为自己争取权益。
安乔知道他的意思,小声道,“我的床小,我们三个睡不开。”
简郁寒不放弃,“那我把童童送回她的房间。”
安乔赶紧拦着,她都好几天没见到童童了,怎么能不陪着她睡呢?
“那我呢,我也不习惯一个人睡了。”
安乔看看简郁寒,又看看童童,再瞥一眼自己舒适的床,实在左右为难。
简郁寒知道她这是松口了的意思,一手抱紧童童,然后弯腰把安乔也抱了起来。
安乔被他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揽着他的脖子,“哥,你干嘛啊,吓我一跳。”
简郁寒转身就走,用行动告诉安乔他想干嘛。
一分钟后,安乔和童童来到了简郁寒的房间,他的床是两米乘两米的,安乔和童童两人加一起也占不了多大的地方。
简郁寒还没洗澡,把怀里的两人放下后第一时间去锁了门,然后就去冲澡了。
安乔白天睡多了,现在也不困,趴在童童身边爱怜地看着她,时不时亲亲她软嫩的小脸蛋,心里被母爱充盈着。
“嗡——”
简郁寒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安乔越过童童,伸长胳膊把手机拿了过来。
“郁寒,我回江城了,我们能谈一谈吗?”
虽然没有备注,可消息的主人是谁她很清楚,安乔把手机重新放了回去,她不想掺和简郁寒和沈芸之间的事情。
只是不管他们是怎么回事,总要有个结果。
她等着看简郁寒到底怎么处理这段长达五年的纠葛。
安乔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个受到太大的影响,低下头继续自己刚刚的“亲”子时光。
在童童的小脸蛋上被亲爱的妈妈落下好多个亲吻的时候,安乔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童童学校好像有个什么家长日,要父母一起出席。
安乔想,她家童童有爸爸,有妈妈,这种日子没什么要逃避的。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给沈斯远打个电话,看看那家伙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他要是没时间的话,那她明天给老爷子打电话,让童童爷爷想办法把他的时间给挤出来。
安乔从床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越过童童下了床,把简郁寒的外套拿了过来,找出自己的手机给沈斯远打了过去。
“喂,安乔,你怎么又骚扰我,这都多晚了?”
沈斯远有些抱怨的声音传来,安乔当时就想怼回去,又怕自己声音太大吵到童童,不是,吵到浴室里的简郁寒,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后,最终选择了忍让。
“行行行,这次是我不好,我打电话是有个事儿给你说。”
沈斯远被突兀的铃声吵醒,心情格外不爽,本来做好了跟安乔吵一架的准备,没想到她态度竟然这么好。
沈斯远清了清嗓子,问她到底有什么事儿。
安乔就把童童学院有个需要学生父母一起参加的活动告诉了他,问他这周有时间过来一趟吗。
“哎,不是我说你,童童在宜市有什么不好,非要回去,现在我想去看她都要坐飞机,还把老头子也拐过去,安乔,我真是服了你了。”
沈斯远劈头盖脸的一顿埋怨丢过来,安乔的牙齿咬得咯咯响,给他脸了是不是,还敢埋怨她回自己的家?
“你就给句痛快话儿,到底过不过来。”
从浴室出来的简郁寒也听到了她这一声带着怒气的话,赶紧走了过来查看她的情况。
安乔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出声。
简郁寒看了一下屏幕上的“沈狗”二字,一下子就猜到了电话那头是谁,当时脸色就冷了下去,弯腰抱起安乔,朝着一侧的沙发走了过去。
“啧,安乔你能不能小点儿声,老子耳朵都快被你吵聋了,去,我当然去,我可是童童的爸爸,她学校的家长日我怎么能不去?”
安乔刚想回一句话,就被某个浑身散发着不满的人低头咬了一口,唇舌全被霸占着,只能听着沈斯远的话却没办法回答。
“喂,喂,安乔,家长日具体是哪一天,我提前过去。”
安乔使劲儿推开侵略性极强的某人,努力平稳着自己的气息,
“……嗯,好像就这周,周四吧,你等我再看看,明天发你手机上吧。太晚了,拜拜。”
电话挂得很痛快,可某个没有机会参加童童家长日的男人却极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