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澄澈，里面还泛着点点亮光。
“别去……我暂时还不想看见其他人。”江柠软糯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上去有些沙哑，但沈柒却差点儿哭出声来。
她看了眼床头悬挂着的药液，确定里面还有很多后，才又放心的坐回到椅子上，然后轻声问道，“那你要不要喝水？”
江柠点了下头，视线落在沈柒的脸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沈柒给她倒了杯温水，然后又找出一根干净的吸管插进杯子里，旋即亲自试了下温度后，才小心翼翼地递到了江柠嘴边，“慢点儿。”
江柠浅浅地喝了一口，但因为喉咙实在疼得厉害，所以下一秒她就又重新躺回到了枕头上。
她真的太累了，一副看上去随时都可能睡着的样子，甚至就连呼吸都是有气无力的。
沈柒心脏莫名疼了一下。
她替江柠把身上的被子掖好，然后俯身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柔声道，“再睡一会儿吧，我在这里陪你。”
“……好。”江柠无声的笑了笑，旋即便是疲惫地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
沈柒坐在床边安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到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沈柒才收回视线，看向来人——
只见杨辰拎着一个果篮走了进来，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沈柒用眼神制止。
后者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头，示意他先去外面等着。
杨辰会意，旋即注意到沈柒握着江柠的手，眸色微不可察的暗了一下。
轻轻关上病房的门，沈柒这才出声问道，“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
“我陪我爸去警局自首了。”
“自首？”
沈柒皱了下眉，似乎是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会再垂死挣扎一下的。”
杨辰摇摇头，解释道，“没有，因为我妈妈最近的情况有所好转，所以我爸他可能想通了。”
“哦。”
沈柒淡淡的应了一声，倒是没怎么继续关心这个话题。
“所以你还有什么事吗？”她往病房里看了一眼，然后朝着杨辰问道。
后者有些欲言又止，“沈柒，现在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你……还愿意继续跟我做朋友吗？”
对上杨辰忐忑的目光，沈柒挑了下眉，语气意有所指道，“如果只是单纯的朋友，那我愿意，但如果你还想在这个基础上更进一步，恕我没办法答应。”
杨辰垂了下眼，然后试探性地问道，“是因为江柠吗？你喜欢的那个人……”
“嗯，是江柠。”
沈柒单手握在病房门的把手上，神色坦然的承认道，“而且从始至终，我喜欢的人都只有她一个，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杨辰抿了抿唇，最后沉默了许久，才忽然苦笑着说道，“其实那天放学，我去教室找你，结果意外看见江柠偷偷亲了你，而你还没有生气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
闻言，沈柒不禁有些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旋即没好气儿道，“猜到你还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