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己接任了吕州市委书记的宝座。
而且就在年初,上级已经批准,吕州作为汉东省的经济强市,市委书记直接进入了省委常委会。
也就是说,现在的高育良已经迈入到了省委领导的层次,他对于祁同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向来自命不凡的祁同伟,在接到高育良的电话时,多少有些紧张。
“老师,您怎么亲自给我打来电话了?”
“呵呵,我听到了一些传闻,觉得有趣所以打电话问问你。”
“什么传闻,您请说!”
“听说你们市局下来一个部委挂职的年轻副支队长?”
“是的,没错,小伙子叫吴泽,今年虚岁才29,三级警督警衔,下来前是刑事侦查局的一个科长。”
“这小伙子,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吗?”
面对高育良这没头没脑的问话,祁同伟一开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反问道:
“老师,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了?”
“呵呵,老师只是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能让你一个堂堂的市局副局长,亲自跑前跑后给他张罗宿舍。”
听到这里,祁同伟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上午发生的事,吃完中午饭远在吕州的高育良就知道了,从侧面也就证明,局里或者说是自己的身边,肯定有高育良的眼线,对方一直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心思微转后,祁同伟没有任何隐瞒的回答道:
“老师,我跟您实话实说吧,这位吴泽同志跟我的身世差不多,是个孤儿,父母是烈士,爷爷老革命也已经去世了,我就是觉得他身世可怜,想到了自己当初的不容易,这才多关照了他一下。”
“是吗?”
端坐在自己办公室内的高育良,并不太相信自己这个学生的话,毕竟从当初这一跪开始,他的心就变了。
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嫉恶如仇的祁同伟,而是变得圆滑,有目的地性,做任何事始终都把自己的利益摆在了第一位。
这么一个重视权力且自私自利的人,不可能对一个普通的挂职干部这么上心。
“是的,老师!”
“行,我知道了,就算在关心新同志,也要注意影响,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老师!”
挂断电话后,高育良久久没有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而是靠在老板椅上,闭目思考了起来。
祁同伟算是他所教过的学生中,最上进,也最听自己话的一位,再加上他是梁群峰的女婿,好多政法部门的领导,都会给他几分面子。
所以这个人在自己的政治布局中,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必须要掌控住对方,才能通过他将整个汉大帮全都收入囊下。
要不然就凭他一个从大学转过来的教书匠,就算当上省委常委,底下没有人捧你,在会上一样得装孙子,随大溜。
只有自己的羽翼丰满,才能站得住脚,从而在汉东省发出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