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回答刘医生,又呻吟几声,裤筒牵扯到伤口,血又流了出来。
“小伙子,我先用草药把你血止住,照这样流下去,小命都不保啊!”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刘医生说得有道理。
沈小竹看不下去了,那伤口一看就有子弹,刘医生剪裤筒的时候,还笨脚笨手。
“刘医生,他的伤不能用草药。”
刘医生回头看向沈小竹,脸上带着疑惑还有一丝怒意,“这位姑娘,为何如此说?”
“应该先把里面的子弹取出来,再治愈伤口,这样伤口好得更快。”草药不干净,伤口有可能感染。
后面的话,沈小竹没有说出口,怕伤了刘医生的自尊,这年代,医药不发达,偏远地方大一部分患者都依靠草药。
“你说得轻巧,子弹这么深,怎么取,只有先把血止住,去大医院取子弹,才是唯一又保险的办法。”
周围的村民都赞同地点点头,觉得刘医生说得对。
看见这么多人支持自己,刘医生有些得意,不再搭理沈小竹,从口袋掏出早准备好的草药,一下子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沈小竹睁大眼睛,刘医生是个狠人,眉头都没皱一下。
其他人见怪不怪,看来早就见识过了。
沈小竹实在看不下去,她要是再不出手,就没机会了。
趁刘医生注意力全放在嚼草药上,沈小竹把银针布袋摊开,还好煤油灯不明亮,又全放在小警察身边,大家都没注意。
沈小竹快速取出合适长度银针,来不及收拾,将布袋往顾子东腿上一扔,快速找准穴位,一秒也没耽误地将银针扎进去,然后第二针......
沈小竹将六枚银针全扎好后,众人才反应过来。
“沈小竹,你好大的胆子,想害死人啊?”首先说话的是顾母,她早就看不惯,不,一直看不惯她,如今抓到把柄,当然不会放过。
刘医生一脸震惊,要不是嘴里含有草药不能说话,也会质问她。
顾母拼命挤过人群,想要过来抓沈小竹,一脸好好教训她的表情。
顾子东一看,急忙站过去挡住。
沈小竹急忙指着小警察的腿,“大家看,他血止住了。”
大家顺着她手指得方向,小警刚刚还血流不止的伤口,如今已经没流血了。
小警察脸上露出惊喜,看了眼沈小竹,腿也动了动,“伤口好像也感觉不到痛了。”
顾子东抓住时机,赶紧说,“我没骗大家吧,小竹医术真的很好。”
“小竹,你跟谁学的,那么快。”
大家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在众人印象中,她除了吃和睡,没有其它特长。
但小警察的血确实是她止住得,她是有真本事的。
沈小竹心虚地笑了笑,“其实我在家,都是在看医书,看得多了,在军区又有机会实操,所以就会了。”
顾子东疑惑地看向她,他好像记得,她说她得医术是跟村里的赤脚医生学的,他又看向刘医生。
刚才情况紧急,他忘了,现在有人提起,才想起当时说得好像就是这个刘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