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说你贪墨了他寄给他孩子的抚养费,是否有这样一件事。”
随着张明的话音落下,场内的群众再次升起八卦之心。
“不会吧,易中海一个月99块钱的工资还需要贪墨傻柱兄妹的抚养费?”
“嘿嘿,谁知道呢,以前的易中海可不是现在这样哦。”
“对啊,那时候的易中海可是很强势的。”
“嘿嘿,问问杨瑞华就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一些什么。”
傻柱听闻这话,不由看向身边的杨瑞华,他也很想知道,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瑞华,你快说说。”
“行吧!”
杨瑞华现在丝毫不在乎易中海,说起他的丑事已经非常自如。
“那我就给你们说说,这易中海啊,是有多恶心。”
“当初柱子才16岁,带着一个8岁的妹子,没有工作没有钱,差点就去要饭。”
“这易中海为了拿捏柱子,竟然把何大清寄给他们兄妹的生活费给截留下来了。”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何雨水上门找吃的,我刚要给就被易中海拦住了。”
“这老东西就不是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是只有他们过得惨,他再去随便给点窝窝头就能收获柱子的心。”
“可以让柱子当他的二号养老对象,不错就是二号,一号是贾东旭,柱子只是一个备胎。”
“为此他还让聋老太太不断给何雨水灌输他住在家里会拖累柱子的观念,不然何雨水为什么早早就住校去呢?”
“而且,他照顾后院老太太根本就是利益交换,再说了,他照顾过一天吗?不都是我在照顾。”
“唉...这易中海的腌臜事情太多,要我说,三天都说不完。”
杨瑞英艰难的咽了一口气,明显说的很激动。
王主任和张明摇摇头,看着眼前面露苦涩的易中海,眼里只有嫌弃。
张明拉着易中海,一行人来到中院的高台。
王主任才上前,屈指在桌子上重重的敲了几下。
“咚咚咚...”
“都安静了,趁着大家都在,那就开一个全院大会。简单说一下事情,何雨水举报说易中海贪墨了她爹何大清寄给她的生活费,足足10年之久。”
“易中海,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说个毛线,杨瑞华把他底裤都扒拉,更何况还有何大清,邮局可是有证据的。
易中海面如尘土,仿佛吃了三斤屎一般难受,扭捏了一会,长叹一口气。
“我无话可说。”
王主任摇摇头,苦笑难耐。
“呵!你无话可说,你还无话可说?”
“你说说,你对得起街道办对你的信任吗?你对得起何大清对你的信任吗?”
“你就是这样为人民群众办事的吗?啊?”
“既然你没话说,那就让公安同志跟你说吧,张队长,麻烦你了。”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这个魔鬼四合院,三个大爷看看都是什么鬼。
一大爷易中海,贪墨别人的抚养费足足十年,十年啊!
二大爷包庇敌特儿子,真就是离谱到家。
三大爷也是,为了钱刚回四合院就开始闹事,残废了都还在闹事。
她真是无语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