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已经拍开他的手指,拿起那张纸条,缓缓展开。
随着文字入眼,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内容不多,可条条都跟他收到的那些小道消息吻合。
“这消息你怎么能确定是真的?”
江阳噗嗤一笑,不屑的扫了他一眼。
“呵,娄董事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这么天真的?你赌得起吗?”
“说句难听的,今儿门外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叫你老爷,一旦有人追究,你以为你能好过一般。”
“对于他们而言,你一个小小的商人而已,弄死你不过一句话的事情,轧钢厂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斗地主分土地,你以为你是什么?”
江阳的话已经说得非常直白了,娄振华脸色越来越难看,这种事情会发生吗?
不是会,而是一直都在。
这是大势所趋,加上得到的消息,江阳这张纸上的信息可信度80%。
“香料我可以给你准备双份,不过古董我不能给你。”
“随你吧,你护不住那些东西,既然你执意要留,我也不会勉强,东西就放到你这个院子吧,一周后我来收东西,应该足够你准备了。”
江阳本想帮忙护住这批文物的,可既然这家伙不愿意,那就算了。
转眼一周之后,江阳一分钱没花,收获了足足4吨的香料。
看了一眼空间内陈列两排的香料和调料,江阳满意的笑了笑。
“有了这些东西,按照一份才几克的量,足够我使用很久了。”
“最后就是把手上的钱兑换成金条或者刀勒,看最后一场戏就可以离开四合院。”
江阳陆续花了几天时间把手上的钱全部兑换出去。
不知不觉,四合院又安稳了半个多月。
这一天,阎埠贵这些因为爆炸受伤之人纷纷回到了四合院。
街道办的人员护送,四合院的一众群众吃瓜。
江阳带着家人站在一侧看戏。
阎埠贵见到江阳,整个人变得异常激动,冲上前怒吼,
“江阳,就是你,你若是不丢那个碟子,我们家就不会这么惨,我的手也不会没了。”
“你这个凶手,你给我赔钱,赔钱啊......”
阎埠贵这么一闹,他的几个孩子也纷纷哀嚎起来街道办的几个小年轻见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怪江阳吗?怪不到吧,人家也是受害者!
“呜呜...江阳,你这个凶手,赔我哥和妈妈的命来。”
“江阳,赔钱,你这个杀人凶手。”
......
阎埠贵他们一哭闹,四合院这些禽兽又开始无脑瞎逼逼。
“老阎他们家真可怜,死了两个,残了两个,还有两个小的。”
“是啊,看看两个小的,那么小以后可怎么生活呀。”
“要我说这确实也怪江阳,他不来那么一下,说不定都不会爆炸。”
“他家钱不少,赔点钱算了,反正也不差这一点。”
“我看那聋老太太就是想炸江阳他们,只是被江阳拦住了,老阎他们算是无妄之灾。”
“那更加应该赔钱咯,这算是被他害的。”
“就看人家肯不肯赔咯。你看他在笑是几个意思?”
“不会吧?这就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