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校大学生闯出点名堂的,那就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
「马上暑假开始了,我们就搞个这样的专题吧,省内在读优秀大学生只要足够出彩,那都可以梳理报导一遍,名字可以叫什麽【青春广东,後浪奔涌】,体现咱们省在人才培养上的成果,展现新一代大学生的精神风貌。」
「然後趁着暑假一周一集播出去,既有看点,又有高度,领导还喜欢,你觉得呢?」
锺祥询问着台柱子梁宇的意见,因为这档「後浪」节目肯定是他主持了。
「我没问题。」
梁宇想了想说道:「只是团队里的人,还是今天上午去采访的那一批吗?」
锺祥这种老江湖,一下子就听出来梁宇在点谁,但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说道:「阿宇,这麽和你讲吧,他在台里的位置比我都稳,撤不动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梁宇虽然还不是很清楚聂明宇背後是谁,但肯定比省台还要高一阶的领导,摇摇头叹道:「我知道了,那就带着吧。」
聂明宇并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他正在办公位上把玩着工作室赠送的小礼物一枚岭南画派的定制书签。
材质选用了温润的实木,边缘做烫金工艺,印上陈迹工作室logo和「岭南新韵」的字样,很呼应工作室的那份雅致格调。
片刻後,他突然把书签扔到一边,抓起手机拨通一个又恨又放不下的电话号码。
聂明宇很清楚,俞弦这种层次的女生,她完全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哪怕搬出谷副部长和姨丈都没有效果,所以还是把时间留给那些能够接触到的女生吧。
这个号码是黄灿灿的,聂明宇嘴上吹嘘「她只是自己众多前女友的一个」,实际上这串数字已经牢牢刻在心里了。
来广州的这些时间,他每次想打电话,但又觉得如果主动联系岂不是落了气势?
那个贱货,不可能不知道我在省台,居然都不知道主动一点!
所以聂明宇一直憋到在省台上镜,担纲早间新闻的主持,自觉有了响当当的身份,天又从苗铭那里得到调整黄灿灿工作的「承诺」,这才迫不及待拨通了这个号码。
「先约她出来吃饭。」
聂明宇心里盘算着:「然後把今天和苗铭的谈话内容拿出来恐吓她,那时她肯定惊慌失措,再把她带到我住的地方————」
「嘟嘟嘟————喂,哪位?」
正想着的时候,电话接通了,黄灿灿略显活泼的声音在另一端响起。
「哪位?」
聂明宇眼皮跳了跳,仿佛有一根细针骤然扎进来,他故意用当年读书时的广州号码打过去,没想到这个贱人居然彻底删除了。
「我!」
聂明宇压着怒火,沉着声音嘲讽道:「黄大主持人,别来无恙啊。」
「哦,是你啊。」
黄灿灿终於听出来了,不过刚才还活泼的语气,顿时收敛回去:「找我有什麽事?」
「哼!」
聂明宇冷哼一声:「今晚出来吃个饭,有个关於你工作的情况————」
「没空!」
都没等聂明宇把腹稿说完,黄灿灿就乾脆的拒绝了,并且挂电话之前,她还很不耐烦的说道:「你别联系我了,我怕我男人误会。」
「你男人?」
聂明宇听了,心底的滔天妒火与恨意都要实质化了,吕鸿都他妈在踩缝纫机了,贱货还要为他守身如玉?
上次在井冈山培训中心喝酒,她也用「我男人不给多喝」为理由拒绝。
聂明宇愤怒的再次拨过去,没想到这次对方竟然拒绝接通。
「真不想要工作了?」
他不死心的再打第三个电话,这才发现居然被拉黑了。
「贱人!」
聂明宇又恼怒又耻辱,他实在受不了自己这样一个优秀青年,次次被一个已经坐牢的老东西比下去。
(今晚还一章,12点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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