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景琛身边那个女人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顺着母亲指的方向,一眼就看见一名年轻的女人,正拿着外套贴心的帮顾景琛披上。
顾景琛也很自然的把外套穿好了,两个人的动作很默契,看着就像是很熟悉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那女人就是给他披了件外套,我都莫名觉得心里长了个疙瘩。
这时,父亲也开口了:“我看她手里提着公文包,应该是景琛的秘书吧。”
母亲微微点头:“我看着也像秘书。”
我仔细的观察顾景琛跟那个女人,后续确实没有再看见两人再有亲密的举动。
女人就站在他旁边一动不动的跟着。
“真奇怪,以前景琛的助理不是黑鹰吗?怎么换成这个女人了呢?”母亲疑惑的嘀咕了一声。
我顿时恍然大悟。
父亲也忍不住疑惑的开口了:“就是很奇怪啊,以前无论景琛去哪里黑鹰都会跟着的。”
我:“也不一定,有时候黑鹰要去处理很重要的事,就不会跟在顾景琛身边,不过……”
“不过什么?”母亲好奇的问我。
我语气有些低沉的开口:“景琛以前从来不用女秘书的。”
虽然没有证据,却隐约觉得那个女人跟顾景琛的关系不同寻常。
“音音,景琛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母亲忽然提醒了我一声。
我立即迈步朝他走去,然而还没接近他就被好几名保镖拦在了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景琛,我是盛诗音,你还记得我吗?”
明明知道他接受了阻断记忆疗法,我却还是抱有一丝幻想,希望他还记得我。
当初他接受治疗的时候,以为我跟顾时宴还没分手心里一定很痛苦吧。
顾景琛听到我说话,目光冷淡的往我这边扫了一眼。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激动的心脏都好像要跳到嗓子眼。
“顾景琛!”于是又激动的喊了他一声。
可他打量我的眼神很冷漠,就像是审视陌生人那般。
只淡淡的扫了一秒就收回了视线,随即在一帮保镖的拥护下离开了。
“顾景琛,我有话要跟你说。”
“景琛,我是你岳父,你看看我。”
“景琛,我是你妈妈!”婆婆也跟着喊了起来。
可是不管谁喊都没有用,顾景琛连头要不回的上车了。
一时之间,我们所有人都变的心灰意冷。
婆婆更是有些绝望的看着顾景琛离开的方向:“这样的景琛太陌生了,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没有如此冷漠过。”
“他一定经历了很痛苦的心理历程,才会选择忘记一切。”
婆婆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虽然我心里也不好受,但看见婆婆难过还是忍不住安慰道:“婆婆您别难过,虽然他不认识我们,但起码知道他平安无事了呀,您看见了没有他刚才精气神都好着呢。”
婆婆一边用手指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点头:“是,精神状态明显比以前好多了。”
“请问你们真的是顾总的家人吗?”
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询问声。
我转头就看见是顾景琛身边的女秘书。
“对,我们是他的家人。”婆婆激动的把户口本掏出来:“我有户口本可以证明他是我儿子,不信你看。”
女秘书态度还算客气的接了婆婆手里的户口本,随后笑着说道:“看着不像是假的,我会转告顾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