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随后他无所谓的耸耸肩:“只要顾总平安无事,不管他对我的态度有多么糟糕,我都不会在乎。”
“盛小姐,要不您进去试试吧?”黑鹰兴奋的看着我。
我微微点头:“好。”
可是,抬起的脚还没跨进门槛,病房的门突然被里面的人“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
我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黑鹰敲了敲门对里面的人说道:“顾总,盛小姐可以进来看您吗?”
里面很快就传来了顾景琛不耐烦的声音:“听不懂人话吗?谁都别进来!”
黑鹰一脸匪夷所思的抓着脑袋:“奇怪,顾总那么喜欢你,怎么连你都不能进去,不是都说心病需要心药医吗?难道您不是他的心药?”
“别乱猜,他刚脱离生命危险,情绪有些波动很正常,我们慢慢来。”我所了解的抑郁症就是这样,病人情绪波动很大,难以猜测。
这时,顾时宴扶着冯书英快速来到了我们身边。
冯书英激动的拉住我的手:“音音,见到景琛了吗?”
我无奈的摇头:“他情愫很激动,不让任何人进去。”
冯书英见怪不怪的说道:“抑郁症就是这样不愿意见人,他最严重的一段时间,每天把窗帘关起来,还不让开灯不见任何人。”
我才知道顾景琛患上抑郁症以后竟然有过如此昏暗的一段遭遇。
突然就很心疼他。
这时,顾时宴疑惑的开口了:“按理说他不可能不愿意见音音的。”
冯书英微微点头:“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我先进去了解一下情况。”
她说完,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了。
透过门缝我一眼就看见病房里黑漆漆的,像晚上一样。
很显然,顾景琛又关灯关窗帘了。
冯书英刚进门,顾景琛暴躁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冯书英紧张的开口:“景琛是我,我是妈妈呀。”
原本暴躁的男人终于冷静了些,但声音却格外的消沉:“妈,您有事吗?”
没多会,门被冯书英关上了,我们再也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
顾时宴突然说话了:“音音你跟我去趟医生办公室。”
我点头:“好。”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我却猜到了他应该是要去了解顾景琛的病情。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跟他说明顾景琛的情况后。
医生推了推眼镜,严肃的说道:“他只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不代表他抑郁症好了。”
顾时宴:“按理说他可以不愿意见任何人,为什么连音音都会被他拒之门外。”
医生忽然转头看向我。
不等他开口,顾时宴就主动说道:“音音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就是因为她才患上的抑郁症。”
医生沉默了几秒,才郑重其事的开口:“为了把他从死神手里抢救过来,我斗胆用了一种特殊的药物。”
我和顾时宴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医生继续说道:“那种药物会抑制他脑海里导致他痛苦的记忆,所以他很可能不记得盛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