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生:“顾总的状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就算盛小姐跟他说话,他也未必能听到。”
冯书英突然腿软晕倒了过去。
医生马上打电话叫来同事把她送去抢救了。
最终,我们通过商量由黑鹰留下来照顾顾景琛,我则被顾时宴强行送回了他家。
车子刚在他家门口停下,顾时宴就跟我解释:“已经是凌晨了,你是个孕妇,虽然你不想睡但我怕孩子受影响。”
我微微点头:“你又没做错什么,不用跟我道歉。”
顾时宴突然红了眼眶,用哽咽的语气对我说道:“音音,我会联系最好的医生抢救他,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时宴,你也很痛苦对吗?”
顾时宴点头:“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爱上了同一个人,我跟他的关系比亲兄弟还好。”
我当然知道,他们对彼此都是有感情的。
现在顾景琛生死未卜,顾时宴的痛苦肯定不会比我少。
我轻轻拍着顾时宴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他。
我刚进房间,顾时宴就又开车离开了,我猜他应该是去找人抢救顾景琛。
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于是在网上约了一辆网约车。
“师傅,送我去附近的寺庙。”
“好的小姐。”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出租车在寺庙门口停下,这里是一座公园,四周安静的可怕。
若是平常我一定不敢深夜出现在这种地方。
但此刻,这种安静又可怕的环境在我心里激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比起顾景琛生死未卜,仿佛什么都是小事。
进了寺庙我开始为顾景琛祈福,祈祷他能平安的活下去。
在寺庙大约待了半个小时,我突然接到了顾时宴的电话:“音音,你去哪了?”
我如实说道:“睡不着就出来散心了。”
“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电话那边,他的声音非常着急。
我:“我把定位发给你吧。”
“好。”
又在寺庙待了几分钟,我突然听到了顾时宴的呼唤声:“音音,你在哪?”
我踱步走出了寺庙:“时宴,我在这。”
顾时宴步伐急快的冲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你知不知道半夜跑来这种地方有多危险?”
我:“你不是派人在暗中保护我吗?知道我不会有事才敢半夜出来。”
顾时宴忍不住捏了一下我的脸:“真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有人保护你,可我还是会担心。”
我语气沉重的道:“在家里也是睡不着。”
“为了孩子,也要回去休息。”
“嗯。”
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只能交给天意。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车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心情格外的沉重。
拼命祈求顾景琛活下来又有什么用呢,他的抑郁症因我而起。
如果他不能跟我在一起,恐怕抢救过来了也还会有下次。
想起这些事,我的心脏仿佛被摊开了又揉起,反反复复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