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背。
这时,顾景琛拿着话筒对着众人说道:“我必须跟大家道歉,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是场骗局,从筹备婚礼开始,我就在试探我的前妻。”
“现在看来,她是真的不爱我了!音音你放心,放不下你是我的事,我不会破坏你跟时宴的感情。”
他这话是在对我说的。
我心情复杂的看着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现场人多,还放着煽情的音乐,我离他也有些距离,就算说了什么他也未必会听到,所以我选择以不变应万变。
随后,顾景琛又转身看向赵婉婉:“虽然不能娶你,但我会用其他方式补偿你。”
赵婉婉心疼的看着他:“我不要你的补偿,只希望你好好治病,好好的生活。”
顾景琛:“嗯。”
这场婚礼不欢而散,结束以后顾景琛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和顾时宴也很快就离开了。
傍晚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冯书英的电话。
还没开口,就听到她在电话那边哭的泣不成声。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冯阿姨,您怎么了?”
“音音……”
她喊出我的名字以后,又开始泣不成声,哭到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那种。
一种不好的预感兜头兜脑的袭来。
我的印象中,冯书英是个冷静稳重的贵妇,她是个很少有情绪波动的人,更不可能哭成这样。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顾景琛出事了,还不是小事。
冷不丁想起顾景琛当初喝醉酒试图跳楼自杀的事,我的心跳突然像乱鼓击打的声音。
“冯阿姨,您要是说不出话,就给我发信息吧,到底怎么了?”
她哽咽着嗯了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很快就收到了她的信息:“景琛服安眠药自杀了,非常严重,医生让我们做好最快的打算。”
我的心像被谁用力揍了一拳,疼痛尖锐而强烈。
顾景琛果然出事了,那天晚上觉得他不对劲根本就不是错觉。
顾时宴端着一碟水果,从厨房的方向走向我:“音音你脸色很不好,哪里不舒服吗?”
“时宴,我们都没看错,顾景琛真的很不对劲,他服安眠药自杀了,医生让家属最好最坏的打算。”
“啪……”
顾时宴手里的碟子突然摔了,水果和陶瓷碎片散了一地,格外的凌乱,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
“音音,我们马上去医院。”
顾时宴的声音在耳畔想起时,我猛地从走神状态回过神来。
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时,婆婆坐在抢救室的门口哭的十分悲泣,给人一种顾景琛已经去世的感觉。
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悲凉,原本以为我们都会越来越好。
却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冯阿姨,景琛出来了吗?”
冯书英哭的眼睛像肿泡眼,她痛苦的看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随后她右手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疑惑不已。
冯书英说不出话,旁边的佣人语气悲凉的说道:“顾总写给你的遗书,里面有他要对你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