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打伞站在那里等我。
看见我他迈步走了过来:“音音我的伞大,你过来我这边,让我哥自己撑一把伞。”
我侧目看了顾景琛一眼后,转身走到了顾时宴身边。
顾时宴为了不让我淋雨,手勾着我的肩膀往他怀里带。
从顾景琛身边经过时,发现他双眸阴郁的像黑暗的宇宙黑洞。
心脏像是被刀片刮了一下,狠狠地痛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是淋个雨就会不受控制的去心疼他。
顾景琛跟着我们进了别墅时,母亲诧异的看着他:“景琛,你怎么来了?”
他目光阴郁,一副不想开口说话的样子。
于是我主动对母亲说道:“我无意间发现他在门口淋雨,所以就让他进来躲一下,毕竟他这段时间也帮了我不少忙,我没办法视而不见。”
母亲笑着点头:“是,别说淋雨的是景琛了,就算是不认识的人,也应该邀请人家进来躲一躲的。”
不知道是不是母亲的话说错了,我发现顾景琛的表情比刚才更不好了。
他跟前段时间比起来,像变了个人,特别的沉默寡言,气质格外的阴郁。
有点像患了忧郁症的人。
但这只是我的猜想,我不确定顾景琛是不是有忧郁症。
“景琛,你脸色很不好啊,是不是不舒服?”母亲好奇的问了他一声。
顾景琛虚弱的半眯着眼,下一秒突然倒地。
“景琛!”
“哥!”
我跟顾时宴同时开口,他快我一步冲到顾景琛面前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他紧皱着眉严肃的对我们说道:“他发烧了,温度应该挺高的,马上帮他准备一套干爽的衣服,退烧药也要准备,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他说完就把顾景琛背起来往一楼客房走去。
母亲找了一套父亲的一副,又准备了退烧药给送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顾时宴把客房的门打开了:“可以了。”
我和母亲一起进了房间,顾景琛身上哪怕穿的是父亲的衣服,也难掩帅气。
典型的人长得帅,披个麻袋都好看的类型。
这时,顾时宴的声音徐徐传来:“音音你不用太担心,已经给他吃退烧药了,我已经通知了私人医生过来,等会给他做个更全面的检查。”
“时宴,你不恨他吗?”
顾时宴微微摇头:“他既是我哥,又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为什么要恨他?”
“无论谁对你好,我都会记在心上,过去的恩怨我都既往不咎。”
我欣慰的冲他笑了笑:“谢谢你。”
顾时宴温柔的抚着我的发顶:“以后不许跟我这么客气,显得生疏。”
我微微点头后,看向顾景琛时突然变的心事重重。
真希望他退烧以后,好好的生活,不要再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这样我才可以心无旁贷的开始自己的生活。
“音音。”
顾景琛突然说话了,房间里突然安静的落地可闻。
没多会,顾景琛又开始说梦话:“我……罪孽深重,拿命……跟你赎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