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必须付出代价。”
他正欲离开,我急忙拉住了他的领带,男人的重心再次跌在我怀里。
他呼吸时,带着冷香的气息洒在我鼻息间,莫名其妙就扰乱了我的心跳。
我完全相信,凭顾景琛的能力,掘地三尺也能找到照片里的那两个男人,我不想连累无辜,只能跟他说实话:“照片是我P的,我昨晚没有出去。”
顾景琛目光阴鸷,眼神半信半疑。
我又解释道:“你不信可以看监控,看我昨晚出去过没有。”
这次他显然信了,却还是生气的说道:“你能不能懂点事,性命攸关的事你也要胡闹?”
如果换成是任何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性命攸关,顾景琛要去救人家,我都不会有意见。
但谢楚颜不行,她是我的死对头,我对她恨之入骨,恨不能让她下十八层地狱。
我冷笑着看向顾景琛:“觉得我不懂事就离婚呗?”
顾景琛骤然皱起的眉头仿佛能夹死苍鹰,他突然拉开了我衣领用力咬了下去。
我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一边砸他的肩膀一边怒骂:“顾景琛,你属狗的啊,再咬下去孩子的口粮都没有了。”
顾景琛目光阴鸷的看向我时,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在生气咬我的情况下,竟然还生出了那种反应。
“盛诗音,以后别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我不喜欢。”他语气霸道的不容置喙。
我故作不懂的姿态:“哪两个字?”
顾景琛目光阴沉:“离婚。”
我兴高采烈的应道:“好啊,我也早就想离婚了。”
顾景琛被我惹怒了,又开始咬我,直到我喊痛了,他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喜欢听离婚两个字。”
我确实不敢再拿这个问题激怒他了,我怕他失控之下,真的让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口粮。
顾景琛这个混蛋,咬哪里不好,偏要咬那里。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顾景琛马上用他的西装外套将我遮的严严实实,随即回头语气阴鸷的命令朝这边走来的佣人:“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餐厅。”
佣人被吓的语气发颤:“是是,顾总。”
佣人刚退出去,顾景琛已经把皮带随意丢了出去。
“顾景琛,别在这里!”我警告他。
顾景琛掀开我睡衣的群摆直接违背了我的警告:“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人进来打扰我们。”
我用力在他肩膀上抓出一道血痕后,骂他:“你跟泰迪狗有什么区别,整天就知道怼天怼地。”
耳畔传来他舒服的喟叹后,他一本正经跟我说道:“泰迪怼母狗,我怼的是你,你说有什么区别?”
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总不能说我是母狗吧?
第一次跟他在凳子上做那件事,过程很难评,后背和身体都被凳子梗的皮痛。
但某些方面又异常的舒服。
事后,顾景琛直接去了一楼的浴室,我在凳子上调节了一下坐姿,被压制了很久的后背和身体终于舒服了许多。
“叮咚。”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时宴给我发的信息:“阿音,一切准备妥当,明天就可以安排你们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