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耳廓的位置,像羽毛在挠痒痒,挠的我心都不自觉生出麻痒的情愫。
我明明不想跟他有太多纠葛,可耳朵就像有一个慜感的开关。
他轻轻一吻,我全身像被剥掉了胫骨连站都站不稳。
为了不摔下去,又不想触碰到他,我双手胡乱的在周围抓着,不小心按到了花洒的开关,温热的水瞬间像雨幕般飞流直下。
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衣裳,顾景琛垂眸看着我领口的位置,我能清晰感觉到他呼吸越来越快。
下一秒,黑色连衣裙成了他手里的破布,被他粗鲁的丢了出去。
他眼里的情浴已经浓的化不开,仿佛随时都要将我拆吞入腹,我正走神顾景琛呼吸紊乱的埋在我心口的位置。
我背靠着墙壁,身后冷冰冰的,身前却像起了一座活火山。
冷热交替的感觉,逐渐麻痹了我的理智,大脑放空的瞬间,顾景琛以站立的方式让我再度成为了他的女人。
我猛的回过神来,用力想推开他,可眼前的男人像一座巍然不动的山,我像被抽空了氧气的真空袋,浑身无力,更无法推动他分毫。
“顾景琛,不许伤害我的孩子,否则我不会原谅你。”我害怕极了,脱口就说出了这番威胁他的话。
可话刚说出口,我就觉得自己可笑。
顾景琛怎么可能听我的呢,他明知孩子是顾时宴的,怕是巴不得这个孩子没有吧。
既难堪又难受的咬着唇时,却能明显感觉到顾景琛的一举一动都开始收敛。
我迷茫的看着他,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竟然会在这件事上一次次顾虑我的感受。
仔细想了想,他可能是一点都不在乎我和这个孩子,才能在这件事上还能做到相互尊重。
罢了,反正明天就要彻底结束这段关系,现在发生的一切,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如梦似幻的虚镜中逐渐回到了现实。
顾景琛离开后,我脚发抖险些站不稳,急忙扶住了墙壁才没有让自己摔下去。
顾景琛扯了几张纸巾递给我:“你自己处理,还是我帮你?”
我羞的无地自容,接了纸巾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当然是我自己处理。”
其实根本用不上纸巾的,直接洗个澡就好了。
可是,等我洗完澡才发现衣服已经烂了,湿透了,根本不能穿。
至于顾景琛,他已经换上了新的病号服躺在床上,我探着头往门外看去时,一名医生正在帮他重新处理伤口。
我眼巴巴的等着医生离开了,才对顾景琛说道:“我的衣服被你弄烂,我穿什么?”
顾景琛:“我让黑鹰去帮你买了。”
他语气十分冷淡,跟刚才在浴室里热情发狂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面无表情的嗯了声后,再次把浴室的门关上。
大约等了几分钟,顾景琛亲自把衣服挂在了门外的把手上。
我换上衣服刚走出浴室,顾景琛就对我说道:“你可以走了,别打扰我休息。”
完全一副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账的冷漠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