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又问我:“阿音,到底怎么回事?”
“时宴,回头我再跟你说,你先送我离开这里。”
我现在看见顾景琛心情就很不好,只想马上离开这里。
可是,迈出去的脚刚落在地面,顾景琛忽然凑在我耳边低沉的说道:“还想不想见你父亲?”
我瞬间僵住了,愤怒的情绪,让我全身的血液倒流。
绝望而愤怒的看向他时,顾景琛神色不满的打量着我身上披的外套。
出于无奈,我不得不把顾时宴的外套还给他,随后很不争气的捡起顾景琛那件……
衣服还没披在身上,就被顾景琛抢走了。
我不解的看向他时,只见他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那般,冷冰冰的说道:“我觉得,你这样出去更合适。”
一种屈辱的感觉突然汹涌而至。
“顾景琛,你太过分了!”顾时宴双手握拳,冲他低吼。
顾景琛慢条斯理的回道:“我调教自己的妻子,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我精疲力尽的看向顾时宴:“我没事,不要跟他吵。”
“你衣服破成这样怎么见人?”顾时宴眼里涌着随时都要爆发的情绪。
我不想他跟顾景琛打起来,用央求的语气说道:“拜托你别管我们的事好吗?很感谢你来救我,但顾景琛说的对,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不要插手。”
说完,无奈的冲他使眼色。
只要父亲安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可是……”
“时宴,算我求你了。”
顾时宴:“阿音,你是不是有把柄在他手里。”
我沉默了,算是默认了他的提问。
“你不用怕他,有什么事我给你撑腰。”
顾景琛忽然冷嗤:“呵。”
他周身的冷意瞬间侵入我的骨髓,我焦急的对顾时宴说道:“求你了,马上离开好不好?”
害怕他不听我的话,我连说话的语气都重了许多。
顾时宴无奈的轻叹了口气后,转身就走了。
他走后,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破烂的衣服东拉西扯,窘迫的朝门外走去。
脚还没迈出包间,耳畔忽然传来几个陌生男人说话的声音。
一道黑影忽然闪到了我面前,顾景琛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那几个男人的视线,下一秒他将外套重新披在了我身上。
我讥笑着看向他时,顾景琛冷漠的说道:“目前你还是我妻子,你这样走出去丢的是我的人。”
“若是拿到了离婚证,你看我管不管你。”
我冷淡的说道:“可是,我不需要你的衣服。”
手刚碰到外套,顾景琛威胁的嗓音骤然传来:“先掂量一下拒绝我的后果。”
我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最终是对父亲的担心战胜了一切。
我忍着烦躁的心情,接受了他的外套。
跟他并肩走出酒店时,就听到他烦躁的低语:“真想把他眼睛扣了。”
我皱眉问他:“你说什么?”
顾景琛非常直白的说道:“我想把顾时宴的眼睛弄瞎。”
我错愕不已:“就因为他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