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既然这么有缘分,不如就一起吧。”
我顿时满脸黑线。
但很快我就告诉自己,不能因为顾景琛,就影响了我欣赏美景的心情。
度假岛的游玩项目很多,冲浪,帆板,深潜之类的我都玩不了,为了躲开顾景琛,偷偷带着母亲去钓鱼了。
可是鱼没钓到,顾景琛反而跟来了。
他不但跟我们一起钓鱼,晚上还一起吃饭。
到了睡觉的点,我内心忐忑不安,自从跟顾景琛发生过关系以后,他那方面的需求就特别旺盛。
我害怕他会来找我,总不能一直跟他说例假没走吧?
生理期最多也就七天左右,再往后除了躲着他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我从凌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起床去把门打开,就看见身高腿长的男人,穿着质感极好的黑色睡袍站在我面前。
衣领微微敞开,一眼就能看见他非常具有力量感的匈肌。
可能是刚沐浴出来,甚至还有水珠在他喉结处缓缓滑动,本就帅气的男人,就因为这不起眼的水珠,变的又浴又撩。
“顾景琛,你有事吗?”我语气颇有些明知故问的味道。
顾景琛直接将门大肆推开,优雅的迈步走了进来。
门被他关上那一刹那,他嗓音略有些沙哑的问我:“例假走了吗?”
果然不出所料,如果不是为了做那种事,他不会如此殷勤的来找我。
我没什么表情的摇头:“没走。”
话刚说完,顾景琛忽然将我抵在门板上吻在我脖颈间。
他的吻,像一颗石头,砸进我的心湖,漾起一圈圈涟.漪。
我强忍着那种麻痒的情绪,声音软糯的开口:“顾景琛,不是说了我例假没走?”
顾景琛这会儿已经吻在了我锁骨处,睡袍也因为他搭在了肩侧。
“盛诗音,你是我妻子,想办法解决我的需求。”他的嗓音比刚才更为沙哑,透着丝丝情浴,莫名蛊惑人心。
“手……”
我刚说出一个字,他马上应允了:“嗯。”
我们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可能是他的需求积攒太久,吻的格外热烈。
我像被酒精麻痹了一样,理智渐渐被侵蚀。
一阵凉意袭来,我垂眸就看见杏色的睡袍已经堆叠在干净的地板上。
意识到顾景琛对我做了什么,我猛的想起自己没垫姨妈巾。
一旦被他发现我在撒谎……
这样的想法刚在我脑海中蹦出来,顾景琛暴怒的嗓音骤然传入我的耳中:“盛诗音,你在骗我?”
我眼睫微颤,紧张的看向他:“今天是最后一天,所以没用姨妈巾。”
顾景琛目光深邃的注视着我,那样犀利的眼神,仿佛一眼就洞穿了我的心思。
我心虚的撇开脸,故意避开他的视线。
没多会,他寒意料峭的嗓音再次传来:“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我思绪凌乱的看向他时,顾景琛讥笑出声:“心里有人,所以不想让我碰你?”
我微微摇头。
顾景琛语气偏执的继续问我:“是为了顾时宴?”
我激动的回道:“顾景琛,你不要什么事都扯到他,我是真的例假刚走。”
顾景琛双眸布满阴霾,一字一句的道:“佣人告诉我,你最近几天没用过姨妈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