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的反抗,顾景琛不为所动。
我不老实的扭动身体要下来时,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盛诗音!”
伴随着顾景琛的一声怒吼,我吐了。
不仅把我自己吐脏了,就连顾景琛的衣服也没能幸免。
看见他微微皱着眉,我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随后伸出手戳在他脑门上幸灾乐祸:“活该,都说不让你抱,你……你非要抱。”
奇怪的是,顾景琛并没有把我放下来,而是抱着我去了浴室。
迷迷糊糊之中,我看见他亲自将我放在浴缸里,手把手的帮我洗掉那些污垢。
我目光染着酒醉后独有的微醺,迷惑的看着他,他这么尊贵的人,怎么会屈尊降贵亲自帮我洗掉污垢呢?
该不会是喝醉了产生的幻觉吧?
我晃了晃脑袋,又擦擦眼睛想要确定是不是幻觉时,顾景琛像是失控了那般突然吻了我的锁骨。
紧接着,浴缸里的水因为他的加入直接溢了出去。
……
第二天,我醒来时身上没有一块布料。
我下意识的拉着被子将自己包裹严实,四处扫了眼,房间里除了我没有别人。
我只记得昨晚跟付婉卿去海底捞喝酒了,连怎么回来的都没一点印象。
锤了锤微微胀痛的脑袋时,我起身来到衣橱间找了条新买的后妈裙准备穿上,却冷不丁看见镜子里的我,身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痕,像极了被顾景琛吻过以后的样子。
昨晚喝醉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我可以肯定,这绝不是顾景琛亲的,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他又那么喜欢谢楚颜,除非喝醉了,否则绝不会再碰我。
难道我酒后乱.性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一个电话打给了付婉卿。
把我的疑惑说了出来后,付婉卿笃定的道:“你没有酒后乱来,张德直接把你送回去的,是顾景琛亲的吧?”
“不可能!”
付婉卿:“我也觉得不可能,他那么喜欢谢楚颜肯定不会碰你,有没有可能是你喝醉了掐着自己玩儿?”
我用右手在左手手臂上用力掐了一下,皙白的手臂上顿时出现一条红痕。
“破案了,就是喝醉以后自己掐着玩的。”
电话那边付婉卿笑的不行:“天哪,我才知道你喝醉了还有这样的癖好,有机会我必须把你灌醉,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名场面。”
我没跟付婉卿聊太久,结束通话后立即换好了衣服。
后妈裙很显身材,将我本就纤细苗条的我,趁的更加有气质。
我看着镜子里容貌身材都一绝的女人,忍不住抱住了自己自言自语:“盛诗音,大好的青春年华,一定会有人更值得你去爱,也一定会有人把你捧在手心里当宝贝。”
退一步讲,就算没有人把我捧在手心,那我也不愿意留在顾景琛身边蹉跎余生。
拿起手机时,我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很快我又看见好几个顾景琛的未接电话。
我猜他应该是联系我去民政局离婚的。
于是马上回拨了他的电话:“顾景琛,你是联系我离婚吗?”
顾景琛冷冷的嗯了声后,又说道:“民政局下班之前,必须把离婚手续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