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这种事,要我不想离的时候再离,才有意思。
所以我是故意这么演给他看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看见他嘴角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定睛一看却发现他俊脸冷冰冰的,根本没有任何表情。
“顾景琛,我们可以不离婚吗?”我昧着自己的良心,假装小心翼翼的问了声。
顾景琛语气冷漠:“我说过,只有你不想离的时候,再离婚才有意思。”
我假装心痛的看着他:“我们的婚姻,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顾景琛:“我今天很忙,什么时候有空了,会联系你去民政局。”
我虽然对他还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感情牵制,但我一直都是清醒理智的。
终于到了要离婚这一步了,现在还被他开除,再也不要留在这里受窝囊气,压在我肩膀上的大山,仿佛瞬间被卸掉。
我强忍着愉悦的情绪,假装难过的点头:“好。”
转身离开时,迎面就看见婆婆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景琛,你为什么要跟鼎盛集团解除合作?”
顾景琛:“妈,鼎盛各个方面都非常成熟,完全可以达到独立的状态。”
婆婆可能真的被这件事气到了,连我从她身边经过都没注意到。
我不好打扰他们对话,悄悄的离开了。
但我心系鼎盛集团的事,特意在集团楼下等着婆婆。
大约等了十几分钟,就看见婆婆从公司走了出来。
“婆婆。”我笑着朝她走了过去。
婆婆一脸灿笑的拉住了我的手:“音音,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是在秘书部跟着景琛学习吗?”
看婆婆的反应,她应该还不知道我跟顾景琛要离婚的事。
罢了,既然顾景琛不说,那我也保密。
我比他更不希望长辈们介入,耽误了离婚的大事。
于是,随意扯了个谎言:“我今天请假了,景琛没告诉你吗?”
婆婆摇头:“没有,我在跟他说鼎盛的事呢?”
既然婆婆主动提起,我便好奇的问了句:“鼎盛集团跟顾氏真的不会再合作了吗?”
婆婆:“那怎么可能,我是他妈,我亲自出马哪有搞不定的事。”
“意思是已经恢复合作了?”我不想要模棱两可的答案,所以又这么问了一句。
婆婆点头,肯定的道:“是,马上就会恢复合作。”
我骤然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我的澄清起了作用,还是顾景琛碍于婆婆的威压才跟鼎盛继续合作。
但确定时宴没有被我连累,这就够了。
跟婆婆道别后,我想起离婚的事就忍不住想找个人分享。
于是,我一个电话打给了付婉卿:“卿卿,顾景琛主动要跟我离婚了。”
付婉卿发出一声土拨鼠一般的激动尖叫:“太好了,我家音音终于要恢复自由了。”
“滨城新开了一家海底捞,我听说里面的服务员小哥哥能歌善舞的,一个个都长的可帅了,要不我们去那庆祝庆祝?”
我被付婉卿这欢快的情绪所感染,阴郁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好,听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