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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谢秘书要用吗?”我随口问了句。
顾景琛讥笑着反问我:“怎么?你跟顾时宴都睡了,我跟楚颜不可以?”
我摇头:“我可没说。”
顾景琛:“所以,你跟顾时宴果然睡了?”
我紧皱着眉,茫然的说道:“我不知道我们睡没睡。”
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肯定的说睡了,或者没睡,他都不会相信。
事已至此,他不相信我也懒的解释了。
至于他跟谢楚颜,早晚都要发展到这一步的。
顾景琛再开口,嗓音比刚才又冷了许多:“十分钟之内,东西必须送到我们房间。”
我面无表情的嗯了声。
可是很奇怪,早就料到他们会发展到这一步的我,要亲自去给他们买套时,心脏痛的仿佛在滴血。
如此直观的面对他们在一起的事实,是上一世不曾面对过的。
我只知道他们感情很好,却从没亲眼见证过他们睡在一起做那种事。
顾景琛挽着谢楚颜的手刚坐上车,就冷冷的吩咐我:“就买你常用的那款,楚颜应该也会喜欢。”
我心情凌乱至极,表面上却风轻云淡:“好的。”
随即又看向谢楚颜问道:“谢秘书还有其他要求吗?”
谢楚颜的脸蛋红的像被开水煮过,她既兴奋又害羞的看着顾景琛,眼神迷恋的说道:“这种事我没经验,就按照景琛说的买吧。”
没经验?
那意思昨晚没睡过?顾景琛可真能憋,心上人相伴左右,却能当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都说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才能忍住不碰她,顾景琛是真的很爱谢楚颜啊。
“好。”我回了谢楚颜,很快就在超市找到了熟悉又常用的款式,并且在规定时间内送到了顾景琛手里。
我转身准备走时,顾景琛冷冽的嗓音忽然传来:“买支受伤的药膏去隔壁等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
“什么药膏?”我疑惑的问他。
顾景琛神色冷淡:“我亲自帮你上过那种。”
我心一沉,心脏好像被人无情的撕裂,表面上却风轻云淡的点头答应。
把药膏买回来以后,我按照顾景琛的吩咐在隔壁房间等着。
想着医生说我低血糖的那些话,就算没胃口也给自己点了一份外卖。
外卖送来以后,我一边吃一边告诉自己,只要顾景琛不报复我和时宴,就没什么能影响我的心情。
至于他跟谢楚颜的事,根本不值得影响我。
外卖吃完,我就躺在床上闭眼睡觉,脑海里却情不自禁想起了那瓶刚买的药膏。
想着顾景琛今晚用那种方式把谢楚颜弄伤,窒息的痛像巨浪一般要将我吞噬。
我用拳头锤着闷痛的胸口,却依然无法缓解那种难受的情绪。
我索性起身走到阳台,今晚的风都是热的,那种闷痛感只增不减让我很是烦恼。
“咔嚓。”
开门的声音骤然唤回了我凌乱的思绪。
我转头就看见顾景琛带着满身酒气,扶着墙壁朝我步步走来。
“楚颜。”
他嘴里喊着谢楚颜的名字,却走到我面前霸道的把我拥入怀中。
我忍着沉闷的情绪,冷静的提醒他:“顾景琛你认错人了,谢楚颜在隔壁。”
但他实在醉的太厉害了,不但对我的话充耳不闻,甚至还凑在我耳边深情的告白:“楚颜,你怎么如此招人喜欢呢?”
我张了张嘴正准备问他要不要送他去隔壁时,唇忽然被他霸道的吻住。
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疯狂,像是要将我拆吞入腹一般。
他果然很稀罕谢楚颜,连吻她都这么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