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她摸了摸唇角。
这是亲亲带来的好处？
四位长老活了近千年，不是傻子，四位交换了一下惊恐的眼神，都在心中做出了结论——
除了魔尊，没有人能有这样的力量。
这个凡人小丫头，真的被完完全全收入了魔尊的羽翼下。
一时间，所有人心情都极为复杂。
月笙又软软开口了：
“所以，有人理我吗？”
大长老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开口道：
“小丫头，你要说什么？”
月笙语气不变，笑容甜美：
“臭老头子，我有名字的，我叫月笙。还有，你刚刚是不是想弄死我，告诉你，放弃吧，我是魔尊的关门弟子，是他的命，我掉一根头发他都会把你碾成肉泥，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哦。”
月笙睁着眼睛说瞎话。
虽然尽欢没有说这些话，但是她这样吹牛，反正他也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他肯定不会介意的。
师父嘛，就应该纵容徒弟的一切哦~
四位长老听罢，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偏偏又吐不出来。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地方，他们居然要给这个脆弱的凡人低头？
士可杀不可辱！！
就算是死，他们也不会给这个小丫头片子好脸色！
大长老握紧了双拳，站起身来，脚尖一点地，便面色不善地飞到了月笙的面前，抬起手——
抱了个拳。
大长老假笑道：“月笙姑娘有何吩咐啊。”
月笙扬了扬下巴：
“魔尊让你们收集魔修的所有秘籍，记住，是所有，若是有适合突破的法宝，也一并带上，一月后，送来大殿。”
声音软是软，表情却傲到了天上，狐假虎威的模样实在是叫人拳头发硬。
偏偏又无计可施。
月笙说完，便大摇大摆离开了。
待到月笙走后，四位长老沉默了半晌，忽然不约而同抬头。
大长老：“既然魔尊大人这般护着这个凡人女子，说明他并非无心无情。”
二长老：“没错，我的孙女即将突破金丹，若是能得到魔尊的青睐……”
三长老：“看来，送女人去是个好主意。”
四长老：“到时候，魔尊周围全是莺莺燕燕，哪会记得这个凡人小女子，到时候，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
月笙并不知道四位长老正在打算什么。
她逛了一圈，逛回了宫殿，一踏进来，忽然感觉到衣摆被拽了拽。
垂眸一看，竟是一条黑的小狗，拽着她的裙摆往里面拖动。
小奶狗像是一个毛球球，腿很短，跑起来的时候像是滚动的毛茸茸球球，可爱得要命。
再看一眼，才知道不是真的小狗，而是魔气汇聚成的像是小狗一样的小怪物，尾巴连接着那几乎微不可查的魔气，一直蔓延到了宫殿里。
月笙心中一跳，被拽着小跑过去，一进门，便看到尽欢站在她的面前，露出一截皙白的手腕。
那黑色的小狗再一次化为魔气消失，钻进了他的手腕里。
尽欢的双眸中流露出一丝不解，似乎不太明白自己体内用来化为怪物吃人心脏的魔气会变成这个样子。
青年昳丽的眉眼从自己的手腕上转向月笙，轻声道：
“你是魔尊的关门弟子，是他的命，你掉一根头发他都会把别人碾成肉泥。”
月笙一愣，有一丝吹牛逼被抓到的窘迫。
她刚准备噘着嘴开口，却听对方又说：
“好，我知道了，你是我的命。”
他真的只是在认真学习着怎么成为一个好师父。
说完，又凑过去亲了一下月笙的唇角，低声道：
“欢迎回家。”
嗯，好师父是这样打招呼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