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只要你不说话，大家就没有危险。
——小心123再瞪你。
林西并没有瞪白月明，公屏上的时间还在倒计时，催促着他们赶紧去下一个地方。
“艺术长廊在哪里？”林西问。
夏瑾和张叔互相看了看。
“我们书店，并没有艺术长廊这个地方，倒是有个区域，里边摆放的是琴谱、绘画教材、书法教材、雕塑教材之类的。”张叔说。
“那，我们得从这座楼下去，回到书店了。”小沁说。
回去的路倒是挺顺利。
一行人走进书店。
张叔在前面带路，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郭月朗问。
“这个地方多了一道门。”回答问题的是夏瑾。
林西走过去，推开那道门。
扑面而来的，是混着松节油与亚麻籽油的香气。
眼前并不是书架，而是一条长廊，根本看不到头。
两侧墙壁挂满了各式画作。
左手边是莫奈风格的《睡莲》，紫色睡莲在波光里浮动；右手边是毕加索的立体主义肖像，破碎的色块拼出诡异的笑容。
木质地板缝隙里嵌着干涸的颜料，每隔十米左右，就立着一座白色石膏。
“这地方倒比理工区温柔多了。”白月明伸手碰了碰旁边画架上的炭笔，指尖沾了层灰。
画架上摊着一本蓝封皮的书，封面上印着烫金字体：《零基础自学绘画指南》。
“是教人画画的书？”
温雅眼睛一亮，她上学时就喜欢在课本边角画小人。
大家一起走过去，温雅上前，拿起书来打开。
书页泛黄，前几页是铅笔排线教程。
温雅继续往后翻，突然停住。
那是一幅写实风格的自画像，画中女子穿着绿色丝绒长裙，卷发上别着珍珠发卡，右手握着支银杆画笔，笔尖还沾着未干的玫瑰红颜料。
女子的眼睛是用群青调的，瞳孔里似乎映着画室的窗户，连窗棂的木纹都清晰可见。
“这画家是谁？签名是‘苏菲’。”
晴晴上前来，指尖刚碰到书页，画中女子的睫毛突然颤了颤。
晴晴猛地缩回手，
“我看错了吗？”晴晴嘟囔着。
“怎么了？”初雪问。
“好像睫毛动了。”晴晴说。
大家立刻凑上前，盯着自画像的眼睛。
那双眼珠竟缓缓转动起来，从原本望向窗外，慢慢转向廊内，最后精准地落在温雅身上。
——我艹。
——有点儿诡异啊！
——也没什么，仙侠剧里经常有这样的情节。
——难道艺术长廊里，还搭配仙侠元素？
——还行吧，不过一幅画而已。
“咔嗒——”
书脊突然发出脆响，自画像从书页里飘了出来，像被无形的画框托着，缓缓贴在旁边的空白墙壁上。
原本平面的油画瞬间有了立体感。
苏菲的裙摆似乎在随风飘动，她握着画笔的手微微抬起，笔尖对着温雅的方向，像是在打量新的模特。
——我艹，这不是仙侠元素，这是鬼故事吧！
——玩家倒是都挺淡定。
——赶紧把这幅画给烧了吧，留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