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你看啊,儒,如果换成你,你会去阻止他吗?你不会的,你没有那种......看不起其他东西的姿态。”
“我有了太多的功绩,以至于我开始自满起来,看不起他人,只觉得他人是......不务正业。”
地说着说着,又喝了一口酒,长长的叹了口气。
“在训斥了那小子之后,我又去种了点花花草草,最终种出了粟米。”
“从粟米长出的那一刻,我便明白,一个活太久的巫,对于人来说,是致命的。”
邓儒哑然了片刻。
他没想到,农耕的发展,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地,占据了那个年轻人的功绩。
当然,此时人们并没有抢攻这个概念。
不过此刻,地这么说上,邓儒倒是有些明白了。
地不能够确定自己是否永远开明,永远进取。
粟米的事情已经告诉了他,他开始沉迷于功绩中自满,并固步自封。
他已经开始从文明缔造者开始向着文明的拦路石转化。
这个转化不一定是他自己想要的。
但,是确实会发生的。
可能他不知道哪一次训斥一个不知名的小辈,就有可能让整个部落停滞上百年。
“儒,你知道吗,父给我取名地,他希望我如同大地般宽厚,承载万物。”
“人需要地来承载,人站在地的身上仰望天空。”
“我已经做到了,属于地的时代必须结束,而接下来,是人的时代。”
“人的时代,是年轻的时代,是永远抬头看天的时代。”
“除了你,没有人永远年轻,但,永远有年轻的人,他们热血,他们对世界充满好奇,他们充满着探索欲,他们总能前赴后继的反抗我这样的老家伙。”
“儒啊,我好朋友,你长生不死,你永远年轻,永远有力量,我希望你,能替我去守护好,属于人的时代。”
地说罢,手捉着酒碗,手臂颤抖的递了出来。
邓儒明白了他的意思,与其碰杯。
“这大概会是你喝的最后一碗酒了,毕竟,我走了,便没有人陪你了。”
“岁月漫长,地,先走一步。”
地呵呵笑着,一口将酒饮尽。
似乎饮得太急,呛到了嗓子,地重重的咳了两声。
在咳嗽过后,他便彻底的合上了眼。
地说的没错,他之后,便没有人有资格同邓儒这位老家伙对饮了。
地是最后一个。
........
地死去后,当年那被地呵斥不务正业的小子继承了地的位置。
为了避讳,也为了尊敬这位为了人族献出了一生的,精彩绝艳的地。
那位小子创了一个新的字。
帝。
他自称为帝,建立起了一个新的时代。
人的时代。
而邓儒,则离开了这个部落,仗着自己强大武力,过上了离群索居的日子。
他站在部落的远处,看着这个地口中属于人的时代。
.........
岁月流逝,时光飞逝。
那位帝开拓四海,将部落的规模又扩大了数十倍。
整个部落拥有了数万人。
此刻已经不能够称其为部落了。
在这个时代,这个部落已经有了国的雏形。
人族在这位帝的带领下,也是飞速的发展着。
他们驯服野兽,帮助耕种,建立粮仓,储存粮食。
虽然没有地在时发展的那般快速,但也在缓步的前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