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那大靖,就真的彻底回天乏力了。
但很快,随着那块玉玺砰的一声砸在地上,传国玉玺完好无损的躺在地上。
玉玺上的气数环绕,没有丝毫变化。
众臣方才松了口气,一个个只觉得自己是越活越过去,竟被一个青年调动了情绪。
那可是传国玉玺。
要是这么容易坏掉的话,还传什么国?
普普通通的跌打碰撞伤不了传国玉玺分毫。
正如一场小小的起义,根本无法覆灭大靖。
“陛下!何必失态,末将去就是了。”
皇甫老将军叹息一声,跪在地上,领了命。
也罢了。
是大靖欠这位平白无故就登上帝王,接受死亡命运的倒霉蛋的。
应该是永安帝欠的。
但,永安帝已经驾崩了。
自然得让他们这些臣子去偿还。
.........
一个月后。
凉州,青阳城。
“什么?出兵平叛?我么?”
七年过去,又长了些斤两的青阳县令指着自己的脑袋问道。
他的面前,站着一位真气境的甲士。
“自然不是,你挑人,去筹备军粮。”
甲士说道。
“嗷嗷,大人放心,放心,军粮一定有。”
青阳县令松了口气。
原来是抓后勤,抓壮丁啊。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他这一把年纪,就要上战场呢。
不就壮丁嘛,青阳城有的是.......
有的是个鬼,前几年旱的,人都饿死个球了,好不容易下了几场及时雨,地都没人耕了。
那些地还是衙门和罗家的人派人去耕种的。
但这些事情他能够说么?
不能的。
朝廷只管要人,至于要人的过程中有什么困难。
他们不管。
反正,要不到人,就要他青阳县令的这颗脑袋。
等到那甲士离开后,青阳县令大手一挥道。
“刘老三!”
很快,当年那位在邓儒手下讨了顿饭吃的中年捕快走了进来。
七年过去,他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沧桑。
“大人,您唤我?”
刘老三这七年的时间,靠着一嘴油腔滑调,讨得青阳县令的欢心,这职位也越来越高了。
“找一批壮丁,筹一些粮草,壮丁三千人,粮草五千担,送去并州前线。”
青阳县令说道。
“啊?大人您要杀我直接说,来来来,我刘老三这颗脑袋就在这,您砍了吧,三千人,您要我命呢这是?”
刘老三指着自己的脖子,一脸泼皮无赖相道。
五千粮食还好说。
三千人,真不好找。
前些年闹青涯门,死了好多人,本来人就不多。
又旱了三年,饿死了一批人。
现在还要挑三千个壮汉去护送粮草。
找不出来。
“少废话,找不到壮丁,别说你的脑袋,就是连大人我这颗脑袋都保不住,赶紧去。”
青阳县令也不管这些。
朝廷不会管他怎么凑齐壮丁,朝廷只要结果。
他也不会管刘老三怎么凑齐壮丁。
他也只要结果。
反正,刘老三这人办事,总有鬼点子的。
做不到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死前刘老三还能给他垫背呢,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