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多了一丝的忧愁道。
“.......大师啊,您应该知道的,保暖,他才能思淫欲。”
“吃饱饭都成了问题,这家酒楼,便开不下去了。”
听着独孤月的说法,邓儒叹了口气。
他又何尝不知道。
这两年来,滴雨未下。
幽州,燕州,并州,凉州,四州之地都是如此。
没有雨,就别说酒楼酿酒了,就是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如果不是当初大师您灭掉了三家和虚阳派的话,现在的我们,应该都饿死了。”
独孤月有些庆幸的说道。
什么?
你说三家会知道唇亡齿寒,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在百姓快要饿死的时候分粮食?
可是,对于百姓来说。
拥有超凡武力的三家不是木舟,而是海上巨无霸,航空母舰。
而对于拥有超凡武力的三家来说,望舒城的百姓,也不是什么能够将他们打翻的汹涌巨浪。
不过是些许的溪流罢了。
想给航空母舰洗个澡,都很困难。
如果三家没有被灭。
现在只会有一个结果。
百姓是最先饿死,然后是官府中的衙役,然后是县令自己,最后,是守着巨大粮仓吃得满嘴流油的三家。
而三家的搜刮的余粮,足够三家那千把人吃上二十来年。
说不定改朝换代了,他们的粮食,都还没有吃完。
那时候的结果就是,望舒城的百姓官员都饿死,望舒城地主士绅们活得好好的,等待新朝廷迁来移民,他们继续在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
但所幸的是,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发生。
他们死了。
他们的粮食已经被官府分给了百姓。
钱财也被官府用来给百姓添置农桑用具。
就是可惜,没下雨。
拿银子买粮食这件事根本行不通。
现在四州各地都在缺粮食。
粮食,是抢手货。
银子已经不值一提。
“.......”
邓儒看着眼前的独孤月。
猛地,他又想到了徐二丫。
或许,就那样死了,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吧。
毕竟,现在饥荒要来了。
她的刺绣,不能卖出去了。
如果她还活着,她又得被人骗去身子。
这次估计,就不会有人去救她了。
时也,命也。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一切都是天命。
邓儒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
“希望这老天,能开开眼吧。”
邓儒只是这么说道。
人们常说,神佛不渡人,人唯有自渡,可面对天灾,人是没有自渡的资格的。
这件事,除了求老天开眼之外,就只有求那些道法通神的修士们,为这四州之地,求一场雨了。
但这很难。
这雨不下,是气数导致的。
是天意。
天就是这么个意么?
天就是这么个意。
而修士一旦想要逆天而行,为百姓求一场雨。
哪怕是道果境界的大能。
也是会身死道消的。
用自身千年修为,魂飞魄散,身死道消,换给如同杂草般,春风吹又生的百姓一场不一定能够救命的雨。
这值得么?
不值得。
对于所有求道长生的修士来说。
都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