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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灰烬彻底散去，邓儒方才从那呆呆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画的出生就决定了画的结果。”
邓儒声音沉闷的给李岚解释道。
“我本就是为了给死人看这幅景象而画它，它自然也要死去。”
“从出生，就决定了它要死去。”
似乎是在隐喻着什么。
这也算是邓儒的善良和仁慈。
从一开始就不让李岚对师徒情谊抱有期待。
这样，在他真正利用李岚的时候，李岚也不会有太大的失望。
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未曾当过什么温柔的师父。
“.......”
李岚沉默着，听出了邓儒的话外之音。
但，他不在乎。
他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师父，我看您画作上写了一个妻字，您，作为出家人，也有妻子么？”
李岚问道。
幻境世界中的字体是纯正的汉字，与大靖的文字是不一样的。
但大靖的字中，很多字也与汉字很像。
像是简体字之前的古代文字。
而妻这个字两个世界的写法正好相同。
“嗯，有过一个。”
邓儒毫不否认。
他认可虚幻世界中的这段情。
他不会去否认，更不会为了出家人不能动情这种理由，就死鸭子嘴硬，说自己只是身体啊，或者说身不由己啊之类的。
动情了就是动情了。
他坦荡。
既然动情了，幻境中也拜过天地了，那妻子，就是妻子，没有别的含义。
“师父，您这么强大， 师娘怎么.......”
李岚问到一半，方才觉着失言。
他紧紧的闭住了嘴巴，不再多说。
“呵呵。”
邓儒笑了笑，并不在意李岚的失言。
“可强大，也不是万能的啊。”
“她是为了救贫僧死的，没什么好掩盖的，若没有她舍命相救，你便见不到贫僧了。”
李岚看着邓儒的背影。
他第一次，在这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柔和的气质。
他便知道，邓儒对那位妻的思念，毫不作假。
是真的。
“走了，去涿鹿。”
邓儒放下了感秋悲春的情感，对李岚说道。
“是，师父。”
李岚紧紧的跟在邓儒身后，不敢有丝毫的落后。
二人在城门口的兵士盘查了一阵后，便安然的进了城。
而在二人身后，则上了许多的尾巴。
这些尾巴中，最弱的，也是真气境圆满的境界。
其他的，灵轮境初期到灵轮境后期，不等，应有尽有。
此刻，这些人要想的，已经不是怎样杀死的邓儒，去真阳门领赏钱的。
他们要想的，是如何不被其他竞争对手反杀。
“涿鹿，涿鹿，好名字啊。”
“当年大舜王朝覆灭，天下群雄并起，在这十三州大地上逐鹿。”
“如今，你我，也要在这涿鹿城，逐一只鹿了。”
一个头发花白，身着一袭白色长袍的老者大笑道。
老者的境界，赫然是灵轮境后期。
“哈哈哈，清云前辈所言极是，就是不知道，这鹿，会被谁所得？”
又是一位面容粗犷的中年男子大笑。
他的境界，赫然也是灵轮后期。
很显然，此刻，所有人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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