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说道。
“好。”
邓儒根据心魔的指引，一步两步在空中飞跃，很快就找到了倚靠在墙根被心魔五花大绑的子虚。
“说，人牲在何处？说出来，贫僧可饶你不死。”
邓儒背着手，冷声问道。
“呵呵，你猜啊，正义的大侠，想行侠仗义，哪里能等着我这样的恶人乖乖告诉你答案呢？”
子虚呵呵一笑，倚靠着墙壁，脸色上带着几分虚弱。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但若是你让贫僧猜，贫僧便猜，那贫僧岂不是很没面子？”
邓儒微微一笑，但冰冷的面具透露不了任何表情。
他伸手，将子虚拎起来。
啪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说不说？”
“呵，你这么有本事，自己去找吧，或许还能给他们超度超度。”
啪，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说不说？”
“不说。”
啪，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说不说？”
“不说。”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邓儒每打一个大嘴巴子，就要问一句说不说。
只要子虚张口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硬气？
且看看是大记忆恢复术有用，还是你子虚的骨头硬。
一个又一个鼻窦打在子虚脸上，让他那俊俏的肿得跟包子似的。
跟邓儒那面目狰狞的面孔比起来，在丑这个方面，不遑多让。
“悟还是.....嗷，不好意思，贫僧串词了，说不说？”
不等子虚回答，邓儒又是一个大鼻窦打了下去。
“我说，我说，别打了别打了。”
子虚此刻已经不能维持一个优雅反派的风度了。
天杀的，眼前这和尚就跟个机器一样。
他不跟你斗嘴，就问你一句说还是不说。
只要不说，那不管你说什么，换来的都是一个大鼻窦。
可怜他英俊潇洒的帅脸，现在已经肿得跟什么似的了。
“说。”
邓儒淡然道。
“在........汇阳殿，那把太师椅下的砖头上，你去踩一脚，就能找到人牲了。”
子虚肿着张脸，将这些东西都说了出来。
“善哉。”
邓儒轻笑一声，就要伸手把子虚掐死。
“等等。”
子虚突然出声道。
“还有遗言？”
邓儒问道。
“我信了，你是真的为了除暴安良。”
子虚没有求饶，只是笑了笑，只见他口中汩汩鲜血吐了出来。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当年也想着像你一般，做个行侠仗义的快意人，拜入了真阳门，想求长生自在。”
“我们道教祖庭的来真阳门传法的祖师爷儿说，他有很多法门能教给我们，他说第一道法门的时候，我便心动了，说要学，学了个豢养兵马，御使魂魄的法门。”
“当时祖师爷儿满脸遗憾的看着我们这些选第一道法门和其他法门的道童儿，只是不住的叹息摇头，那时我不知道他为何叹息。”
“现在见了你这般的纯粹之人，我算是知道了，祖师爷儿为何叹息。”
子虚没有理会邓儒是否在听，只是在自顾自的说着。
“当年选了第一道法门的，只会个旁门左道，第二道法门的，只会个修身养性的道，倒是一个说这也不学那也不学的师兄，现在却是一颗内丹定鼎，长生在望。”
“我啊，早就在第一道诱惑面前，迷失了。”
“似你这般的人，挺好的，诱惑就是自己所追求的东西，挺好，用凡人的话来说就是，能把兴趣变成自己的生计，真是幸运。”
子虚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渐渐的没了声音。
渐渐的，连呼吸也没了。
邓儒在子虚的尸体前盘腿坐下，念诵个地藏本愿经。
他当然不会因为子虚的肺腑之言就放过他。
他有胆子自杀，只能说是他算个人物，但这不代表他就不该死了。
但确实，子虚说得对，他邓儒很幸运，杀生佛的路和他的性子契合，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走上和自己性格契合的路，就像很多喜欢老兵烧烤的孩子都跑去做了销售和汽修一般。
能用与自己性格契合的路走上求道长生，已是天大的气运。
将子虚的魂魄超度的魂飞魄散，邓儒便按照子虚的说法，找到了汇阳殿太师椅下的那块砖。
点燃一盏灯火，借着火光，将其踩下。
果不其然，背后的门开了。
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地道，似乎是在邀请邓儒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