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百姓庇护在身后。
很快,属于张家的惨剧,也开始了。
喊杀声,求饶声,金铁交鸣声,血肉崩裂声,无数声音混合在一起,偌大的府邸格外的嘈杂。
那些哭嚎声,求饶的声音在邓儒的耳边响起。
心魔的声音也不识趣的在耳边不断的纷扰着。
邓儒不管,不听,只是杀人。
可这些声音却并不是他选择不听,就能够不听的。
就好像把穷人从大街上赶走,并不代表这个世界没有穷人了。
捂上耳朵,不代表这些声音就会消失。
“杀吧,杀吧,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杀就是了。”
心魔在耳边不断的蛊惑着。
杀生佛的路十分凶险。
一旦沉醉于杀戮,心魔就会趁虚而入。
一旦不愿以杀止杀,心魔也会趁虚而入。
杀生佛需要在无尽的杀戮和彻底皈依,不再杀生之间,拿捏住那薄弱的分寸。
稍有偏差,便是心魔入体,魂飞魄散。
但风浪大,鱼也贵,杀生佛快速无比且扎实的修行速度,是其他功法拍马也赶不上的。
听着耳边的哭嚎声,心魔的蛊惑。
邓儒一拳锤爆一个张家修士的头颅。
“杀吧,杀吧,那些丫鬟,仆人,也不要留着,只要把所有人都杀了,世界就干净了,天下就再也没有纷争,没有饥饿,病痛,更没有恶。”
心魔声音邪魅,充满着蛊惑的感觉,他的声音在邓儒耳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回荡。
每杀一人,他都要重复一遍。
“他妈的,烦死了,你能不能闭嘴?”
邓儒一拳打碎一个公子哥的脑袋。
鲜血溅到一旁一个大声哭泣的丫鬟身上,她瞬间闭了嘴,委屈巴巴,又满脸恐惧的看着。
“......”
邓儒瞥了一眼,不管这丫鬟。
她身上没有业障,相反还有伤,只是拿钱服侍所谓的主子们,给主子们发泄可怜人罢了。
她不属于该死的行列。
心魔越想让他沉醉于杀戮,他偏不。
他只杀该杀的。
略过哭泣的丫鬟,邓儒继续杀人,一条又一条生命在他的手中逝去。
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痛快。
但一想到这些人所害之人,会因为他今日的屠杀之举而大仇得报,他便有种快意之感。
人生在世,当明善恶,杀恶徒于红尘中,何其快哉。
杀戮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心魔的念叨声也已经平息。
这本体,他妈的,正得发邪。
他似乎根本不会因为杀人太多而麻木,也根本不会因为杀人太多而变得嗜血滥杀。
他始终只杀该杀的,不该杀的,一个不杀。
不管他怎么在他的耳边念叨,他都是不听。
邓儒走出已经遍地尸体的张家,他的境界提升到气血后期。
在频繁的杀戮下,他一天,便能抵寻常人数十年。
“三家尽屠,将军也可回营了,告诉县令大人,贫僧期待,他能做个好官儿。”
邓儒合掌闷声道,从腰间解下半截虎符,扔给金甲将。
“大师放心。”
金甲将弯腰行礼,将虎符揣进腰间。
“大师接下来欲往何处?”
金甲将朗声询问。
“自是踏千山百万里,听万水洗松涛,有不公处平不公,遇恶斩恶,遇善扬善。”
邓儒摘下面具,别在腰间,朗声大笑。
他这一摘面具,瞬间吓到了众人。
五百甲士和路过的百姓纷纷露出惊讶的目光,一些胆小的百姓更是尖叫的逃跑。
“......”
金甲将沉默了片刻。
他不是没有见过毁容的人。
但毁容成这样,还留一半完好的人,确实没见过。
太怪了。
面前那半人半鬼模样的和尚大笑的模样,竟让他觉得,这和尚有几分霸气,还有几分侠气。
“哈哈哈哈,大师果真不同于常人,是个妙人啊,若有缘,大师重回我们望舒城,末将定与大师喝上一杯。”
金甲将不愧是将军,单论这份心理承受和反应能力,就非寻常人所能比拟的。
“会有机会的,贫僧有直觉,望舒城与贫僧的缘法,还未断绝。”
邓儒轻笑,笑容有些狰狞。
他重新将面具戴上,合掌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便独自离开。
那五百甲士和金甲将就那么目送他离开,直到彻底看不见白衣的背影,这些甲士才纷纷翻身上马,打道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