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尚居然答应了?
不是,和尚,兄弟知道你什么戒律都不守,连色戒都不守,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但仔细想想,现在的杀生和尚可是名震望舒。
如果他真的和自家小妹喜结连理了。
那他独孤家就能够一跃成为望舒城顶尖家族了。
这倒也未尝不是一番好事。
“大师?此言当真?”
独孤月眼睛都亮了几分。
“当真,月施主可以去着手酒席了,贫僧喜吃肉食,多安排些肉食,酒也要足,”
邓儒笑道,只是铁面遮挡,没人看得到他的笑容。
不过,就他现在这张脸而论,看不到,也好。
免得被吓一跳。
.......
深夜,独孤月所谓的酒席规模倒是也没有多大。
毕竟就他们三个人,还有一些丫鬟家丁也一起吃。
总共十三个人。
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各种肉食。
还有各种美酒。
看得出来,独孤月是真的将邓儒说得话记在心里了。
“大师,恭喜晋级啊。”
独孤白乐呵呵的弯腰对着邓儒敬酒。
这小子脸上高兴的,倒好像是他要晋级了似的。
独孤月倒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喝着酒,也不知道她是要做些什么。
邓儒倒是清楚,但是他知道,今晚,以后,都注定不可能让独孤月如愿的。
美色,如狼似虎,瓦解人的意志,沾染不得。
他不戒杀生,是因为他的道就是以杀止杀。
他不戒酒肉,是因为他能够克制自己不沉沦于酒肉之欲。
但他戒色,因为这玩意他是真的喜欢,前世他连小电影小里番都不能拒绝,他可不敢保证一旦食髓知味后,会不会就此沉沦。
所以连口子都不敢开。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酒足饭饱后,邓儒便借口天色已晚,回到了独孤兄妹给他安排,住了几天的房间中。
将斗笠和面具放到桌子上。
忽然,他的目光被角落里一把小木剑吸引。
那木剑很小,似乎是孩童玩乐嬉戏时,所用的小木剑。
但这里,曾经是独孤家家主的房间。
或许,这是独孤家家主年幼时的天真也说不定?
但邓儒觉得没这么简单。
邓儒将其拿起,将灵力附着在双眼,在黑灯瞎火中,打量着这把小木剑。
很快,那木剑上刻着的一行行小字就浮现出来。
【余名独孤奕天,悟得草木剑道,与天对弈,略输一子,世人称余为独孤剑仙。】
邓儒手抖了一下。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独孤家好像就出过一个剑仙?
是那日月境的剑仙?
哦,感情独孤家的传承一直都在这,之所以没被发现,是因为后世独孤家的人太废物,没有一个踏上修行之路,所以才没人发现?
但这么推测似乎不太对。
邓儒选择继续看下去。
【余年幼握住木剑嬉戏之时,便与身边人言道,余要以手中木剑,护住天下人,时人皆笑余天真,金铁之剑,尚且不能护住数人,区区草木之剑,能护身否?】
【然,余不听时人所谓经验之谈,执意练一把草木之剑,既是为护天下人,也为护自己一寸童心不泯。】
【斗转星移,日月交替,寒来暑往,余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只知每过一日,手中剑风便长一寸,等余出山之日,手中木剑,已可斩断天穹。】
【再回首,时人皆逝,只留余一人,面对全新之世道,败尽世间剑修,甚是无趣。】
【留此木剑于余兄后人之家,有缘人,皆可习余草木之剑。】
通篇下来用一句话总结就是,我是个很特立独行的剑修,别人不理解我,但我不在乎,而且我很牛逼,等我剑道大成的时候,那些人都已经老死在了岁月长河里。
用几个字总结就是。
我——牛逼坏了的大剑仙。
邓儒不知道如何评价,他将木剑翻转,用灵力看了一眼。
果然,看到了一篇剑法刻在其上,每一个字都蕴含剑道真意。
但却被人用手段束缚,不让这其中剑道真意冲破木剑的束缚。
这应该是一种保护措施。
毕竟一旦剑道真意在没有人修行到剑仙境界前挣脱束缚,那这独孤剑仙的后人,可就有好日子受了。
邓儒想了想,在房间中翻找出纸墨笔砚,决定将剑法誊抄。
独孤兄妹肉体凡胎,他们根本不可能看到木剑之上的剑法,更遑论其上的剑道真意。
先将剑法誊抄,然后让独孤兄妹修行,这样,他们也能靠自己看出其上剑道真意。
这独孤剑仙的剑法,也就不算失传。
至于邓儒为什么不练。
这是独孤剑仙留给独孤家后人的,他不屑于去取。
其次,他是和尚,对剑法天生不敏感。
如果是什么棍法拳法,他会很高兴接受。
就在邓儒准备将之誊抄之时,房间里突然充盈起阵阵酒气。
邓儒暂时放下了倒水磨墨的手。
今晚的重头戏,倒是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