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都围在缝隙前观察,议论纷纷。
“真是邪门了,这半年来到底怎么了,季节变幻不定,现在这地面也无故裂开。”一个汉子淬骂一口,冻的手臂不断摩戳,唇瓣泛白。
周围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指指点点。
这时人群里一个颤巍巍的老者走了出来,他头发花白,柱着根木头。
他蹲下身摸了摸裂痕,悲天跄地高呼:“造孽啊,造孽啊,这是惹怒了上苍,老天爷在惩罚我们的贪婪啊。”
“听老夫一句劝,那神药是毒药啊,必须毁了,如是在长此以往下去,我们哪里还有什么子孙后代,如今这些异常就是老天在降下警醒。”
听到这话,叶桑宁眉梢挑了挑,唇角勾起抹嘲讽的弧度,这老头倒是个明白的人,可惜,已经晚了。
如今都已经入局,谁也别想挣脱枷锁。
老者的话立即引起了众怒。
“唉唉唉,那你个老东西乱说什么呢。”一个大娘叉着腰,不悦的推了那老者一把,老者被推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我告诉你啊,你赶紧走,我们这里不欢迎你,竟然敢诋毁我们的神药。”大娘咄咄逼人,怒指着他。
其他人也都很不悦,冷冷的看着老者,最后还是一人见他年纪大了,好言相劝。
“看在你这年纪大了,今日大家就不和你计较了,快些走吧。”
老者老泪纵横,悲哀的看着他们。
“你们听我老人家一句劝吧,那邪医就是个祸害,最近有多少人因为神药而死,真的不能在用了。”
“滚滚滚。!!”所有人都面露不善,那个一个三岁孩童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着他砸过去。
声音稚嫩:“快走,快走!”
叶桑宁没有再去看下面的闹剧,走到了桌边坐下。
如今这些人哪里是不知道芙蓉面的危害,可是一旦碰了谁能抵挡其带来的巨大好处。
何况芙蓉面可没有解药,一但服用了,只能用到死,如今毁了芙蓉面,那就是断送这些人的性命。
裴贺安拿起茶壶倒了杯热茶递过去:“桑桑,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等这次冬天过去,我们就走,怕是中域那边已经闹翻了。”
此时的中域的确已经混乱不堪,再也没了往日的繁华。
各处都躺着奄奄一息,形容枯槁的将死之人,他们无不是身体保持正常,脸却是耄耋老人。
这些人衣衫褴褛,头发散乱,浑身散发着恶臭味,全都聚集在了暗阁附近。
“求求了,给我一口神药吧,我不想死。”见到有人从暗阁出来,周围麻木的人全都活了一样,不断哀求。
那人面色红润,眉眼间神采奕奕。
他抬起脚就狠狠踢了一脚扒过来的人,淬了一口唾沫:“呸,都给老子滚远点,一群穷酸货。”
周围有很多从华丽马车上下来的人,进进出出暗阁,他们无不是面色红润,神采奕奕。
如今的中域早已经没了什么三大势力,完全是暗阁一方面独大。
就因为他们是天下神药的最终来源,可以说,掌握着所有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