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芙蓉面有问题,现在又是谁告诉你的。”眼神锐利的盯着谷芙雨面上的神情变化。
不知怎么回事,这一年来她总感觉自己这个女儿怪怪的,以前的女儿单纯活泼,却十分依赖她这个母亲。
但是如今女儿竟然主动提出想和外界联姻,远离蛊族,但是女帝体内的蛊祖能感受到她和自己的血脉牵扯。
这的确是自己女儿。
所以女帝怀疑是有人在自己女儿身边说了什么,这才让她的女儿性子变化有些大。
闻言,谷芙雨心头一慌,她只着急赶紧把这件事告诉女帝,根本没想好借口啊。
她眼底闪过抹慌乱,伸手拉了拉女帝袖子:“母亲,只是我今天不经意突然看到了那个鬼医的半张脸,发现和以前听过的这个叶桑宁的容貌有些相似罢了。”
顿了顿下,想到什么她咬咬牙:“母亲,其实还有一件事,那个叶桑宁的容貌和女儿有几分相似,她母亲和您长的一模一样。”
进入这个世界前,关于叶桑宁女主的一切人生轨迹都被系统导入了她脑海里,所以她是知道这些人的相貌。
所以她也有些疑惑,这具身体和叶桑宁到底是什么关系。
女帝听到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陡然一变:“你说什么,那个叶桑宁的母亲容貌和我一样!”
她的面色太过吓人了,谷芙雨有些害怕,还是颤抖着声音回:“是啊,母亲,您还有什么姐妹吗?流落到了东齐。”
“没有。”女帝似乎被戳到了什么痛处,声音陡然拔高厉声呵斥,眼底已经充满了杀意。
“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这个叶桑宁必须死!你先回去吧。”她说完这句话,摆了摆手。
得到准确答案,谷芙雨也不想在留在这里,行了一礼就退了下去。
等殿内安静下来后,女官走上前担忧询问:“陛下,若是那东齐叶王妃真的和您生的一模一样,那她会不会是当年那个孩子……”
女帝眸子情绪晦暗不明,冷笑一声:“不管是不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她的女儿也必须死!”
说话间,她不知按到了哪里,案几上出现一个暗阁,里面安静躺着一幅画卷,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平安锁。
她拿出这幅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打开的画卷,缓缓展开,画里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五岁女童。
两人牵着手,笑的似乎很开心,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左边的女童很是瘦弱,眼神空洞,眉眼间缭绕着散不去的哀愁。
女帝伸手抚摸了下右边笑的无忧无虑的女童,眼中墨色翻涌:“姐姐,是你吗?”
在系统和谷芙雨这边密谋暗暗筹备时,叶桑宁这边也在准备结束这次的谷族之行。
但是离开之前,她要先去毁了谷族藏书阁里那些古老卷轴,根据这几天的观察来看,谷族的确担当的起蛊术发源之地。
起码那个女帝体内那只传承几百年的蛊王的确可以威胁到她,这可不行,很可能影响她的布局。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都露出来这么多破绽了,天道也该发现我们的身份了吧。”叶桑宁仰头看着漆黑缀满星光的夜空,有夜风佛过她的发丝,轻轻飘浮在耳畔。
她此时正和裴贺安坐在屋檐上,被少年一手搂住腰,挡在玄色大氅中。
裴贺安微微偏头伸手替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嗯,若是天道发现你的身份,定然会不死不休追杀你。”
“我们要做好撤退的准备。”
顿了顿,犹豫一下问:“桑桑,那个女帝和叶王妃长的如此像,怕是和你有什么关系,需不需要调查一下。”
叶桑宁敛了敛眸子,伸手接住一片从空中落下的雪花:“这件事便随缘吧,不管我和这谷族有什么关系,我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那女帝和她那位“好”母亲长的一模一样,谷芙雨还和她有几分相似,就算不查,总归往上推就是什么亲戚关系。
裴贺安点头,今夜月明星稀,恰好正是十六,那圆圆的月亮倾泻下白色银辉。
少女身上披散着银缎,绝美的侧脸多了丝朦胧,那如墨的乌发在风中飘扬,好似随时要踏风而去。
美的惊心动魄。
今夜怕是最后的宁静祥和。
“桑桑……”裴贺安睫羽般的睫毛颤动一下,深蓝色的瞳孔清澈的倒映着少女的身影,眼中皆是柔情缱绻。
叶桑宁微微偏头,眼带询问,也只有看向少年时,眼中才多了丝温暖。
“嗯?”
“我……”裴贺安抿了抿唇,大着胆子倾身上前,薄唇覆盖在了少女的唇上。
两人的唇瓣都是冰冰凉凉的,很是柔软,彼此间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呼吸交织。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这么简单的唇瓣相碰。
叶桑宁睫毛煽动了一下,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漆黑的瞳孔定定看着在面前放大的少年俊脸。
但也没有躲,任由少年放肆的动作,两人的墨发在空中交缠盘旋,不分彼此。
漆黑的夜色下,鹅毛大雪簌簌落下,木屋上,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相依,有风裹挟着霜雪吹打着寒梅。
四季如春的谷族,第一次下起了雪。
不但是这里,外界很多地方都出现了奇异景象,六月飞雪,腊月烈日当空,冰一夜化为湖泊。
整个季节都颠倒了,甚至在一些地方,还出现了昼夜颠倒现象,各种灾难短短几天内频频发生。
人们哀声载道,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跪地祈求上苍。
可就算如此,人们依然疯狂炽热的使用芙蓉面,根本无法自拔。
天道清晰的感受到这些变化,它明白若是再不行动,这个世界就要毁了,它也会彻底消失。
这个意识让它第一次感到很慌乱,焦躁不安,也深刻意识到事情已经不受它的掌控了,它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为什么这几世的叶桑宁会没有失去记忆,难道是这个世界在帮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