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白银。”
“一万三千两白银。”
“……”
南宫家主沉声道:“两万两白银。”他直接把价格大跨度,明显一副势在必得。
在场众人都听出来了这是南宫家的包厢,加上这还有两瓶倒是也未和他们抢。
却又听顶楼包厢内那道清冷的女声悠悠传来:“三万两白银。”
媚儿本要落定的锤子骤然一顿,南宫家主嘴角的笑容一僵,眼神阴鸷下来。
“鬼医,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芙蓉面就是鬼医自己研制出来的,现在这种场合开口,这不是纯粹和他南宫家为难吗?
“你们南宫家几次冒犯我,如今还想轻而易举买我手里的药,真是想得太美了。”叶桑宁躺在太师椅上,阖眸悠悠说。
“想要买,就拿出我满意的价格,否则免谈。”
南宫家主脸色铁青,眼中布满了浓浓的嫉恨,胸腔内火气蔓延。
“好,前几次只是犬子不懂事,冒犯了您,不知您的意思是要多少。”
“嗯……”沉吟一会,就听那女声里毫不掩饰恶劣到:“以你们南宫家的地位,起码十万两白银吧。”
“什么!”南宫大长老惊呼,眉头深深蹙起,嗓音阴沉带着隐隐威胁。
“鬼医,这个价格是否太过分了,如今市面上这药卖的最贵也不过才三万两,您这价格足足提高了五倍。”
媚儿见这场面,无奈苦笑一声,这位真的是小祖宗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心所欲。
她求助的看向下面的暗一,就见暗一摇了摇头,她懂了那意思,就是告诉她不用管。
于是她也就摆烂了,也乐得看这个闹剧。
叶桑宁推开了窗户,斜眼看向对面的二楼包厢,正好和对面的南宫家主对视上。
“我就是故意为难你们,其他人买自然是按照拍卖价格,但是你们南宫家买就是必须十万两没得商量。”
南宫家主被这么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这么当众为难,一张脸阴云密布,感觉十分难堪。
他朝着空中怒喊一声:“这就是你们暗阁的待客之道吗?如今这是在你们暗阁拍卖行的地盘,就允许真一个小姑娘胡搅蛮缠,蛮不讲理。”
“如此你们暗阁哪里还有什么纪律可严,这不和小孩子过家家了吗?”
下面众人这次可不敢在开口议论什么了,只安安静静看戏。
空中传来一道夹杂着雄厚内力的男声:“我们拍卖行自然是不允许有人闹事,但是鬼医是我们暗阁的贵客,又对本阁主有救命之恩,我也没权利去管她。”
说话之人正是封阁主。
南宫家主拳头窝的咯吱咯吱”作响,知道今日不大出血是拿不到这份芙蓉面了。
可不管如何,他们南宫家太需要芙蓉面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我买,十万就十万。”等他们把芙蓉面的配方研制出来,这十万两就花的值。
很快,后面两份芙蓉面分别以三万两白银,四万两卖了出去。
后续在媚儿胆战心惊中,总算是没在出什么风波,顺利结束。
南宫家主透过窗户看着对面三楼天字号包厢,冷笑一声。
“这天字号包间已经有几十年没人上过了吧,封阁主倒真的是看重鬼医啊,今日还为了这么一个鬼医破坏了拍卖行十几年的规矩。”
大长老脸色很不好看:“哼,如今这芙蓉面的价格已经被抬到了三万两白银一小盒,这利润真的是比黄金还要值钱了。”
想到那十万两白银,心就在滴血。
他摸了摸桌子上的白玉瓷瓶:“这鬼医和暗阁拍卖场的合作是三七分,哪怕只占这三成利润,也够暗阁大赚一笔了。”
“只要这么卖出去几盒,那赚的比暗阁每月那掉脑袋生意赚的多多了,有了这些钱暗阁完全可以养更多的杀手,迟早有一天会吞没我们其他势力,这鬼医如今就是个活财神,那封阁主如何不供着 。”
南宫家主眼里闪过抹贪婪和势在必得,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如今用了第一批芙蓉面的人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了,也未传出来有什么副作用,这芙蓉面就是一个宝贝。”
“我南宫家一定要得到这个秘方!”
一旁一直沉默的南宫宸抿了抿唇,脸色苍白:“父亲,可是那鬼医性子阴晴不定,且她那一手毒术还有御蛊之术太过骇人了,我们完全拿她没办法。”
想到那天的残酷画面,他眼底闪过抹畏惧,浑身打寒。
那一天他带过去的所有人都死了,在那场毒雾里活下来的也不过他和另外几人。
这些天里,每每午夜梦回,南宫宸都会惊醒,耳畔似乎还能听到那些族人的惨叫求饶。
闻言,南宫家主皱了皱眉,理智也回笼了一些,他眯了眯眼睛。
“蛊术不必担心,如今有谷族公主在此,那鬼医也不过是班门弄斧。”
顿了顿,又说:“至于那毒雾的杀伤力那么强,所需要的毒草肯定都是极其罕见稀少的,我就不信那鬼医那中用,不必担忧。”
他们南宫家就是医药世家,所谓医毒不分家,他们对毒药也都是很有研究,有时候在中域里毒药比仙药还受欢迎。
这毒性越强,所用的毒草也更是罕见,哪里是那么好得的。
大长老放下手里的茶盏,语气阴冷:“公主死在了这鬼医手里,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心里定然也是怨恨,我们可以和他们联手一起讨伐鬼医。”
“可是让他们参与,那他们岂不是也要来分一杯羹了。”南宫家主蹙眉,很是不乐意。
他宁愿南宫家多出一些人,到时候独吞了鬼医身上那些珍贵的医方宝物。
“哼,咱们这个皇后就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愚昧女人,整天就看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就想着让自己儿子做皇帝。”
“她哪里有什么更大的野心 到时候咱们承诺帮太子夺了皇位,也就够满足她的那点小心思了。”大长老很是不屑鄙夷。
至于那太子肖若尘听说最近被那个谷族公主迷的不行,整天围她转悠,完全都没了其他心思。
这么一个贪恋美色之辈,更加不被大长老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