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就站起身来,长长的裙摆荡开优美的弧度。
走到了药房,叶桑宁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挑选出了一个红色瓷瓶,打开闻了闻,嘴角翘起。
就是这个了。
这时外面传来匆匆脚步声,门外很快响起了一个丫鬟焦急的声音:“郡主,出事了,王爷让所有人都去花厅议事。”
叶桑宁将瓷瓶揣入袖中,推开门走了出去,路上她很是不解问。
“这是怎么了,这么急。”
丫鬟想到听到问话,脸色有些白,嗓音颤抖:“回,回郡主的话,城外那些难民一夜之间全死了。”
叶桑宁声音发颤,不可置信问:“你,你说什么。”她的面色刷一下白了,脚步顿住,眼眶一下盈满了泪水。
丫鬟一愣,也跟着停下,见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不忍出声安慰:“郡主,这件事跟您无关,是这些难民不识好歹,要是听您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死了。”
“呜呜……”少女捂嘴哽咽,提着裙摆快步往正院而去,似乎受到打击太大,脚步虚浮。
丫鬟也急急忙忙跟上去。
等她到了正院时,叶府所有主子都到齐了,就连多日不见的叶王妃也被放了出来。
此时气氛压抑,而云月兮则是跪在地上,眼眶通红,明显哭过了。
“父亲,我听说那些难民都死了。”叶桑宁泪盈盈的看向叶靖北,身子摇摇欲坠。
正跪着的云月兮见到她,昨日她走时,少女那句:“希望过了今晚,你还能这么自信”的话不断在耳畔回响。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猛然扑过去,怒不可遏:“贱人,是不是你做的,那些人一定都是你害死的,你怎么这么狠毒。”
叶桑宁被吓的后退几步,水眸盈盈的看向她:“月兮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似乎是扯到了伤口,她捂住胸口,小脸惨白如纸,眼神还是红红的,让人格外怜惜。
云月兮被她这副无辜白莲花的模样激的更是大怒,又要扑过去,这次却被早有防备的叶少云一把掐住双手。
“二姐,你够了。”他紧紧皱着眉头,而后偏头看向似乎被吓到的叶桑宁,语气软了几分。
“大姐姐,你快坐下,你伤口还未好,别又扯到了。”
一旁的叶王妃见他竟然这么对云月兮,立即眼露心疼,想张口呵斥,却突然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只能又咽了下去。
却眼神狠狠的死死瞪着叶桑宁,又是这个孽女,果然就是不肯放过月兮,现在就又来害她的月兮。
想到如今男人还是不肯松口让她出小佛堂,心中只恨当时为什么要生下这个孽女,生下来就是害她的。
丫鬟扶着叶桑宁坐下后,叶靖北这才开口:“阿宁……你当初说这次瘟疫不一样,应验了,城隍庙的难民一夜之间全死了,仵作验尸是突发疾病。”
“你也别自责,这都是命,是那些人不愿意相信你,甚至多次出言辱骂你,侮辱叶王府。”他悲痛的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