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裁剪一身衣裳,中秋节时我就穿它出去。”
司琴应下,而这时外面有丫鬟进来通报:“郡主,二小姐来了。”
叶桑宁眉毛上扬,坐直身子拿帕子擦了擦唇角:“快请月兮进来。”
不一会,云月兮被丫鬟领着走了进来,她笑着上前行礼:“姐姐。”态度十分恭敬,好似从未发生过宴会上的事。
叶桑宁柔弱的咳嗽一声,急忙出声:“月兮快起来,我们是姐妹不用这么多礼。”
“司琴,给月兮妹妹捧一盏茶。”
“不用了姐姐,我是专门过来把佛经给你送过来的。”云月兮回头,示意司画把手中捧着的厚厚佛经放下。
她抿了抿唇:“姐姐,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
叶桑宁含笑,一副包容好脾气的姐姐模样:“好,都依你,司琴你们都下去吧。”
很快屋内只剩下两人。
云月兮脸上的虚假的笑容立即消失的一干二净,她眼神阴鸷的看向她。
“叶桑宁,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狠毒,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这么狠,这次是我大意了,这才让你算计了去。”
“可你没想到吧,有这么多人为我说话,你算计这么一场最后落得一场空,甚至因此还连累了叶王府还有你的名声。”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幸灾乐祸说,抬眸就想看到女子难看的神色。
可惜她失望了,叶桑宁从始至终都是那副温柔纵容的模样,她无奈的叹口气。
“月兮,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没必要在装了啊,明明是你刺伤的我,我也已经不和你计较了。”
“你……”云月兮气的脸色涨红,怒指着她,被她这副无辜白莲的模样气的胸腔起伏。
前几次游戏里素来都是她装善良惹人怜爱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被其他人这副模样气到。
她突然想到什么,忽而冷静了下来,眼神怜悯的看向她。
语气嘲讽:“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一生有多悲哀可笑,一直在被人玩弄,也是可怜。”
“不管你怎么挣扎,最后你拥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你的父母亲人是,长宣是,我会慢慢把你逼入绝境,让你众叛亲离。”她刻意压低了嗓音,眼中是浓浓的恶毒。
不过就是个游戏里的虚假人罢了,她何必生气。
叶桑宁神情终于变了,她眼中闪烁着阴暗森冷光芒:“月兮妹妹,那……我们就走着瞧吧,希望过了今晚,你还能这么自信得意的说出这些话。”
云月兮眉头皱起,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
可不等她在仔细询问,叶桑宁已经开口喊:“司琴,送二小姐回去。”
无奈,她咬牙,暗暗瞪了她一眼,甩袖出了韶光院。
夜色渐渐沉下,府内各处掌起了灯,青石小路周围偶尔传来稀稀疏疏虫鸣声。
烛影幢幢,叶桑宁坐在桌边,暖光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绝美的侧脸越发柔和清丽。
低头看向盒子里疯狂朝着她蠕动的红色蛊虫,温柔的轻轻点了下,呢喃道:“拿血喂了你这么久,吃的很饱吧,也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而后她白皙的手握住虫子,狠狠用力一捏,虫子无力扭曲一下,瞬间血浆爆开。
一旁的裴贺安拿过早已经浸湿的帕子,抓住少女的手,将她纤细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眼神看到那迸溅出的血浆神色动了动。
今晚怕要死很多人了。
给难民喝的那些粥里,全都放了蛊虫,这只母蛊已死,但凡喝过粥的人也都会痛不欲生而死。
叶桑宁嘴角噙笑,云月兮的药方没问题又怎么样,如今……又有谁还会信。
她倒要看看这次云月兮还如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