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开门的门房更是惨,直接被浇了满头满脸,已经吐了起来。
叶桑宁敛下了眸子,拍了拍少年:“放我下来。”下来后她走到门前。
柔声说:“文姨娘先去换一身衣服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文姨娘虽然知道把她一个人留下来不妥,但真的受不了这股恶心的味道了,白着脸点头匆匆离开。
“来人,把刚刚拿桶泼人之人给本郡主抓起来,冒犯本郡主,在叶王府聚众闹事,杖责五十大板。”叶桑宁冷冷下令。
府内众人第一次看她发这么大脾气,知道她真的生气了,护卫们立即冲过去要抓人。
“呸!大家快看看啊,就是这个心肠狠毒的女子,就因为嫉妒云姑娘医术比她好,就陷害云姑娘,现在竟然还耍威风要来抓我们老百姓了。”
“我看谁敢抓人。”大汉一招呼,所有难民立即把那个泼人的少年护在身后,和护卫剑拔弩张对上。
这里足足有几百人,护卫不过十几个,一时间完全拿这些人没办法,只能求助看向女子。
“你们今日为何来我叶王府闹事。”叶桑宁挥挥手,让他们先退下,自己向前几步,皱眉喝问。
大汉唾骂一声,伸手指着她:“你个臭娘们,还在装无辜,真是个婊子。”
侍卫怒不可遏:“你放肆,竟然敢公然辱骂郡主……”
“呸,老子就是骂了怎么了,我们这里有好几百人都骂了,你们还能拿我们怎么样不成……”大汉毫不畏惧,语气嚣张。
“没错,我们就骂了,这种心如蛇蝎的贱人,谁见不得骂一句,年纪不大,心思真是恶毒,云姑娘就是太善良了,这才被你陷害被王爷误会。”另一个老妇人叉腰朝着叶桑宁吐唾沫。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渐渐也都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是这叶王府把那位养女禁足了。
这些难民听说救命恩人被这么苛待,来给其撑腰来了。
叶桑宁似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们为何而来,满脸诧异,急忙解释。
“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月兮被禁足是犯了错,我没有陷害她。”
她咬了咬唇,视线在他们身上打量:“我从未嫉妒过月兮,只是这次瘟疫真的不一样,月兮给你们开的药方很可能有问题,现在只是表面治好了你们,不如还是让我重新给你们把一下脉吧。”
难民们听到她到现在还往云姑娘身上泼脏水,火气噌蹭蹭往上涌。
“我们现在都好好站在这里了,你竟然还能睁眼说瞎话,还敢污蔑云姑娘的医术,我呸,谁稀罕你治啊,老子就是死也不让你这个假神医治。”
“没错,大伙你们都不要在被这个长平郡主骗了,什么在世菩萨,什么妙手回春,这人就是个沽名钓誉的骗子,就因为嫉妒这戏云姑娘抢了她风头,她才陷害云姑娘的。”
“云姑娘是大善人,好人啊,你们千万不能在被谣传骗了,真正心思狠毒的明明是这个长平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