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所闻皆会如实上禀陛下。”
他眼神怜爱的看向床上的少女,心中也为她不平,若是他有这么一个出色乖巧的孙女,不知如何宠着。
本听外界说郡主在府内十分受宠,果然传言有虚啊,就今日叶王妃那副看仇人的眼神,他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都心惊胆战的。
“今天多谢你了李爷爷,我身子不便,便不起身送你了。”叶桑宁虚弱的笑笑,并未回答他说的上一句话。
裴贺安起身出去,等把李院正送出去后,这才关上门走了回来。
他眸色复杂的看向床上的女孩,半晌还是开口:“郡主,下次不要拿自己的身体达成目的了。”
就算知道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可当他赶过去,看到血泊中的少女时,他的心还是不由得狠狠一紧。
就算知道这个少女如何恶毒,可她这副皮囊太有欺骗性了,让哪怕是他看了都会忍不住动容。
“你心疼我吗?”叶桑宁微微偏头,嘴角弯起,心口的疼被她完全忽略了,没有人比她更在乎自己的命了。
再没有看到所有人都下地狱时,她绝不可能去死,这一簪子插入的角度她已经练习了很多次了。
不可能出错。
“……这会让在意郡主的人心疼,担忧。”裴贺安并未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可我只想要你在意我。”叶桑宁却是不依不饶,眼神阴恻恻的盯着他。
“我要你心疼我。”
见她这副表情,裴贺安心下微微叹口气,走过去弯腰替她把被子拉好:“是,属下会心疼,所以郡主下次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得到满意的回答,叶桑宁眼中的阴鸷瞬间散去,笑盈盈应下,今日实在是疲惫,加上身体的巨疼让她很快沉沉睡过去。
当李院正回宫,把事情禀报完后,睿明帝都震惊了,他身子微微坐直。
“你说,那位云二小姐刺伤了郡主,而后叶王妃为了替这位云二小姐遮掩,当众污蔑郡主?”
“是。”李院正现在想起当时少女那孤零零受伤的模样,心都跟着揪起。
“陛下,您不知道当时长平郡主有多可怜无助,这位叶王妃也不知怎么想得,老臣看他对那对云二小姐比对郡主好多了。”
一旁的皇后很是诧异,她眉头微微皱起:“臣妾见过叶王妃很多次,她性子素来温和,每次提到长平郡主都是满眼笑意,不像是做出这种事的人啊。”
“外界不都传长平郡主在府内有多受宠吗?若不是亲眼所见,老臣也不相信叶王妃私下里这么对郡主。”李院正摇摇头。
而后又详细说了下叶桑宁的情况,这才被内侍领着退了下去。
“福公公,你退下吧。”在殿内只剩下二人时,睿明帝这才看向皇后:“那天你和那位云二姑娘聊了很久,你觉得这女子品性如何。”
他当时只粗粗过去看了眼,夸奖了几句后就离开了钟粹宫。
“当时臣妾和那位云姑娘聊了很久,对其印象很不错,性子温柔知礼,突然被那么多人捧着也不急不躁……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啊。”皇后想到云月兮的模样,忍不住替她开口说话。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她对云月兮很有好感,觉得和她很投缘。
睿明帝没有说话,阖眸轻轻敲击着扶手,半响,缓缓开口:“让嫣然带些补品亲自去叶王府看看长平郡主,顺带再仔细打听下情况。”
李嫣然,太子一母同胞的妹妹,也是皇后唯一的女儿。
皇后点点头,知道这是应该的,心下微微松口气,陛下没提云月兮,便是不打算插手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