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不能证明什么。
或许胡梦柯只是心血来潮，或者是临时被同学鼓动，随便来试一试。
李庄生想起了胡梦柯的表情，那种免为其难的样子。
他与胡梦柯久不接触，对他的变化实在是难以客观评价。但胡梦柯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性格，他高中毕业失恋那会儿对方还古灵精怪地跟她开玩笑呢。
她现在这个样子，倒是跟未来的她有点像……当然，远没有那么严重。
只是李庄生记得胡梦柯当年穿着水手服，裙角飞扬，笑靥如花。她原本也不是那样的。
胡梦蝶既然认为对方在学校里没有遇到什么挫折，今天和孟梦的聊天也证实了这一点，那么胡梦柯应该不是因为学校里的事。而除此之外，现实生活中也没有什么能够让胡梦柯伤心难过的了。
莫非，真的失恋了？
胡梦柯背着胡梦蝶偷偷谈恋爱，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李庄生上一次见到胡梦柯时，对方的状态似乎就已经不太好了。
那已经过了半年，李庄生推己及人，心想谁失恋会抑郁这么久……但好像还真不一定。他中学时就听说有女生失恋然后得了抑郁症的八卦。
如果真是这个样子，李庄生心情就稍微有那么点复杂了。
他一直把胡梦柯视为妹妹……好吧也不是那么完全纯粹。但也不能怪他，任哪个男人面对胡梦柯都难免会生出些不太健康的歪心思，况且李庄生还曾经被胡梦柯那么赤裸裸地告白和引诱过。
即便是圣人也不能心如止水，李庄生只能做到在行事方面无愧于心罢了。
无论真相如何，李庄生都希望胡梦柯能够走出来。
但他并没有跟胡梦蝶谈及此事，因为他此前已经提过一次了，胡梦蝶还是没有察觉。他现在依然无凭无据，胡梦蝶也未必相信他的话。
毕竟胡梦柯看起来相当正常，正常到胡梦蝶这个姐姐都没察觉到有什么异常。李庄生对此刻胡梦柯的看法完全属于毫无根据的直觉。
完全有可能是李庄生本人的臆想。人都是会变的，或许胡梦柯经过几年的青春期，只是变得成熟了。
即便胡梦柯真有问题，胡梦蝶也未必能了解来龙去脉，甚至于解开胡梦柯的心结。对方明显是不想跟胡梦蝶说明，况且有些话对最近亲的人反而张不开嘴。即便胡梦蝶相信了李庄生的话，也只是徒增烦恼。
所以，李庄生并不打算再跟胡梦蝶谈及这件事，他想自己先把事情搞清楚之后，再向胡梦蝶说清楚。
回到公司，胡梦蝶还没有离开，坐在李庄生的办公室里，面色不悦。
“你怎么突然想起梦柯了，还让她演女一号？”
“梦柯不是一直很想演戏嘛，正好有这个机会，不如便宜自家人咯！”
“不是不让她出演，而是她才多大呀，你让她演女一号，别把戏搞砸了。”
“特摄剧嘛，本来就是尬演的，主要还是看剧情节奏和特效。”李庄生搂住胡梦蝶，“导演说没问题的，要是真的会毁戏，他们肯定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