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又疯起来了…”
“那段时间,大家都不好过…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妈是真的不清醒,还是不愿意清醒…”
顾晏久眸光中有着藏不住的伤痛和悲楚。
琚云舒轻轻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给他沉默的安慰。
“时间是最好的灵药,这话一点也没错。我毕业后回来,进宁江公安局,我妈的精神状态眼看一天好似一天,她已经知道我不是我哥,有一天我刚进门,她喊我小久,你不知道,我高兴了很久。”
“去年年底底带我妈去看医生的时候,药已经停了,医生让多观察,多留意。其实在断药之前,我妈就提了好几次让我找女朋友的事,当时我一并不敢当真,二我也不着急…”
“和你确定关系后,我跟我爸说了,私下聊了两次,我告诉他我这辈子非你不娶,他很高兴,除夕我来找你,他也知道。他说他会旁敲侧击跟我妈聊一聊,不过,他觉得这件事最好是由我当面和她说,只是这年里年外出了不少的事,没有好的时机坐下来跟我妈好好地聊…”
顾晏久瞒下了第一次和他爸爸聊起时的对话,并做了适当的修饰,也是想要稳住琚云舒不安定的心。
其实第二次对话就是在年前,顾晏久明确告诉他爸爸,非琚云舒不娶,当时他爸爸还是希望他能回去接手公司,并不是真的反对他们在一起。
话题聊到这,顾晏久大胆地提出了一个想法“云舒,元宵节去我家吧,我正式把你介绍给他俩,我想他们应该是会很开心的。”
顾晏久的眼中闪耀着熠熠微光,期待着琚云舒的回答。
琚云舒被他的眸光鼓舞,心中升腾起一股力量和勇气,没有更多犹疑,爽快点头说“好。”
“不过,时间很紧,我需要准备一些见面礼,你要帮我想想办法…”
顾晏久抱住她大笑。
——
正月初八,顾晏久正式上班,而琚云舒要到正月十二才开始教研组集体备课,正月十五休息一天,正月十六正式开学。
琚云舒回想这个年,心里五味杂陈。
去酒吧玩,进派出所,扭伤脚,可以说悲催。
除夕顾晏久专程回来陪她,送她礼物和压岁红包,是幸福。
梦见琚国伟,确认死讯,不悲但也不喜,他的尸体最终是姑姑琚素华领回去的,已经火化了,琚云舒一直也没去。
参加婚礼,新郎血溅当场,惊惧可怕。
想起这事儿,琚云舒在准备做饭前,还是给张洁打了个电话。
“喂,小洁。”
“嗯,云舒…”张洁的声音听上去有浓重的鼻音。
“小洁,你怎么了?哭了?”
“没有,就是感冒了,加上没睡好。”
“你这两天好点了吗?”琚云舒听到她说没睡好又生病,很是忧心。
“不好,感冒太难受了,鼻塞…”
“吃药了吗?”
听这意思,好像除了感冒没有别的事情了。
“云舒,你不用担心我。我不是跟你说,我缓过来了,你还不信我?”
“信,信,我还记得某人跟我说,这是以血的教训再次证明,女人少谈感情,多拼事业,保命又有钱。”
“记得就好,我就不劝你了,我怕顾队扛着AK来消灭我…”
琚云舒被他逗得乐不可支,直言“我看你是真的没事了,那我就不听你发挥了。”
挂断电话,差不多十一点半了,琚云舒开始做饭。
顾晏久下班照旧来琚云舒的家里。
吃了晚饭,两个人有时坐在小阳台里谈天说地,有时出门散步。
顾晏久重新在客厅沙发住下。
上一次,可以说是为了照顾腿脚不方便的琚云舒,而这一次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提缘由。
顾晏久只是问了句“今晚我还睡沙发?”
琚云舒不过愣了两秒,回“哦,好”。
当晚,琚云舒就后悔了。
因为她发现,顾晏久比之前更随意了。
就像现在,顾晏久洗完澡,竟然半裸着走出来。
因为屋里打着空调,所以琚云舒从厨房倒水出来就看到穿着黑色松垮长裤的顾晏久,敞着胸膛头搭毛巾的从卫生间走出来。
健硕的胸膛和腹肌尽显,凌乱的湿发,一滴水顺着精致俊逸的脸颊流到下巴,坠下的时候仿佛砸在了琚云舒的心海,荡起层层波纹,最终整颗心都颤动起来。
琚云舒脸似桃花,红艳羞涩,目光躲闪着问“你…你洗澡了?”
说完顿时觉得犯蠢,慌忙解释“我…就是来倒杯水…”
顾晏久心里简直笑岔了气,从来没觉得琚老师如此诙谐幽默。
嘴角挑起一丝魅惑的笑容,逼近琚云舒。
虽然两人曾经有两晚同床共眠,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而且顾晏久从未如此裸露着出现在琚云舒的面前。
琚云舒看着眼前润着湿气的性感胸膛,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退了两步,手里水杯的水也因此洒了一些。
微热的水落在琚云舒手背上,略烫的触感带回了一丝理智。
“唔,早点睡觉吧。”琚云舒侧身落荒而逃。
回到卧室关上门,琚云舒抬起右手捂住胸口那怦怦直跳的心。
过了不过几分钟,琚云舒听到一阵踢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响起了敲门声。
琚云舒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顾晏久已经穿上白色长袖棉T。
顾晏久看着琚云舒绷紧的小脸,又想笑,但忍住了。
抬起手,摊开,故作正经地问“刚才在卫生间抽屉我不小心看到了这个,想问下琚老师,这是什么?”
琚云舒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是什么,于是稍微低头凑近一些。
在看清楚的瞬间,琚云舒面红耳赤,心里犹如暴沸的热水,滚烫翻涌。
顾晏久的手里赫然是上次“黑洞”提问时,对方给她的那盒避孕套!
这…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