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猜到了，就别让黑客联盟那小姑娘查了，再查下去，一旦查到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你猜她能不能等到你救她？”
姜野清冷眉眼阴戾邪肆。
随便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赤脚走向阳台。
M洲的冬天很冷。
冷风吹在皮肤上，透进骨子里的寒。
阴戾眸子凝着窗外黑沉的夜空，冷白指尖点开华牧电话。
另一只手拿着烟盒，嘴角咬出来一根，烟盒丢一边。
打火机在黑夜中随着吧嗒吧嗒的声音，火焰燃起，熄灭，再燃起......
循环往复。
直到第五声响起，华牧终于接听电话。
火焰点燃烟头，一点猩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姜野声音低冷阴戾，“华青是你亲儿子，他死无全尸，这么多年你睡得着吗？”
“华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姜野吐了口烟雾，青白色烟雾在黑暗中缓缓升起。
“欧阳云曦为什么敢算计我？”
华牧哈哈一笑，“你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聪明，可惜......”
“晚了点。”
华牧语气一如往常，像是爷爷对孙女的关心。
“华景，外边那些人会腐蚀你的心，心软的人没有好下场，你不是已经体会过了吗？”
“好好帮爷爷，等我心想事成，你想干什么都随你。”
“哦，还有那个陆骁，你喜欢他，我没意见，还有你之前死皮赖脸抓着不放的陆明轩，我也没意见。”
“你想喜欢几个就喜欢几个，因为你是我的孙女，你是华景，你就有资格，没人敢说什么。”
华牧慢悠悠道，“听说你找到了亲生父亲，还是东洲的人。”
“让我猜猜是谁？”
“霍家？司徒家？威尔家？还是......帝家？”
不紧不慢喝了口茶，“帝家家主多年前失踪，十八年前回到东洲和君璟的妻子再续前缘。”
“君家老三天生体弱，活不过十岁，可突然就多了十五年的寿命，是因为青龙玉佩吧？”
说完，他叹气。
“华景，你的软肋太多，如果换做是之前的无幽，我可能没办法，可现在不一样，你是姜野。”
“你有了感情，我想要拿捏你轻而易举。”
“我只有一个要求，找到第四块玉佩，在你没找到之前，我不会动君家老三，也不会动姜家那个于淑兰。”
姜野冷厉的眸子忽的一寒。
“好好想想吧，你的时间不多。”
“你要是不甘心，你有半年的时间发展你自己的势力，让我看看死而复生的无幽，到底有多厉害！”
华牧挂了电话，瞥了眼地上的血迹，淡淡勾唇。
师徒两个都是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