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听到骁哥寒意沉沉的话。
猛地看向江淮,“你对表妹还有别的心思?”
不只是当个二哥那么简单?
好小子!
你是真不怕死!
江淮整个人炸裂开。
“胡说什么?”
连忙对陆骁解释,“骁哥,我没有,真没有!”
“我发誓!”
“表妹就是妹妹,永远都是妹妹!”
“我要是对表妹有一丝丝心怀不轨,让表妹一针扎死我!”
江淮终于知道以前窦娥是怎么冤死的。
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陆骁俊脸一侧,对面就是陆城。
陆城:“......”
江淮顺着陆骁的视线看过去,头发都竖起来了。
“陆叔!!!”
吼声差点掀翻天花板。
陆城吓了一哆嗦,摸了摸鼻子。
一脸正色,“内部老鼠已经锁定,江夫人车祸凶手很快就能揪出来,我先走了。”
说完,咻的一下,跑了个没影儿。
一点看不出来是五十多岁的人。
江淮气的咬牙。
他多冤啊!
林樾看了一场好戏。
左右看去,“骁哥,表妹呢?”
手术室上方手术灯已经灭了,看骁哥和陆叔的脸色盛修昱肯定没事。
人怎么不见了?
陆骁冷眼扫向江淮,江淮连忙把奶茶递过去。
“骁哥,多糖的。”
陆骁接过去,一手插兜,一手提着奶茶,朝走廊尽头会议室走。
两人跟上去。
隔着玻璃,能看到一群身穿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头,一个个精神亢奋到不行。
目光灼灼盯着坐在主位上的小姑娘。
江淮和林樾对视一眼。
啥情况?
不知道啊!
玻璃不怎么隔音,一个军医压抑着激动,请教。
“青医会长,我还有个疑问。”
姜野坐在椅子上,上腿曲着,筋骨分明的手掌撑在会议桌上,清冷邪肆的黑眸掀起,“问。”
大佬的坐姿,狂到不行。
偏偏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妥。
小姑娘身上的狂妄自信,像是与生俱来。
在医学这个领域,她就是天花板。
外边江淮和林樾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脑袋。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肆虐。
两人缓了好大会才回神。
“表妹是青医?”
“是那个比无幽还神秘的青医?”
“国际医协真正的会长?”
“被所有医学生狂热崇拜的青医?!!!”
江淮嗓音都劈了叉。
特么的,他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江家祖坟冒青烟了!
林樾不由看向陆骁。
身姿玉立的男人,侧脸俊逸,浓黑眼眸里神色骄傲。
是啊,骄傲。
应该骄傲的。
这个身份一出,吊打京城众豪门。
谁敢质疑表妹半分!
这就是实力。
强悍到一定程度,顶级豪门世家在她眼里都不值一提。
怪不得表妹狂妄肆意。
她有资本啊!
——
即将黎明,苏鸿面前放了厚厚一摞证据。
十年时间,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所有证据啪在他脸上。
不是狡辩?
不是不配合?
不是心存侥幸?
人被控制在这,外边还有人冒着下马的危险制造车祸,意图威逼警方。
苏鸿此时儒雅温润尽数不见,双眼猩红,紧紧攥着眼前白纸黑字。
“不,我不信,我不信!”
他不信等待他的结果是死刑。
那个人呢?
他为什么......
陆明川看向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浮尘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陈锋已经落马。”
黑暗很长,但总有黎明到来的那一刻。